不一會,便又有兩個人摸到了這裡。他們發現地上的三具屍體後,立刻停下了腳步,背靠背地警戒起來。
可他們警戒的方向是地面,沒有人往頭頂上看。
陳長安直接從樹上跳躍而下,腳尖在樹幹上蹬了一下借力,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砸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背上。
匕首從他的後心直捅進去,捅了個透心涼。
另一個人反應過來,手中的刀朝陳長安劈過來,刀鋒帶起一陣風聲。
陳長安側身一閃,刀鋒擦著他的鼻尖砍空,他順勢一刀劈過去,將對方握刀的手臂從肘關節處齊齊斬斷。
斷臂和刀一起落在地上,那隻手指頭還在抽搐。
黑衣人慘叫聲還沒出口,陳長安一腳踹在他的心窩子上。
這一腳力道極沉,直接將那個人踹得倒飛而出,後背撞在樹幹上又彈落在地。
他剛要掙扎著起身,一口鮮血便從嘴裡噴灑而出,染紅了下巴。
陳長安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將他重新踩回地面,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
“你只有一句話的機會。”
他的聲音很低,很冷,像是一塊冰貼在對方的皮膚上。
那個黑衣人的眼睛裡卻露出兇狠的光芒。
他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又像是在笑。然後他猛地張開嘴,嘴裡含著一口血沫,朝著陳長安的臉狠狠地啐了過去。
陳長安側頭避開那口血沫,匕首乾脆利落地往前一送,直接貫穿了對方的喉嚨。
動作沒有任何猶豫,乾淨得像是在殺一隻雞。
很明顯,這夥人的嘴很緊。和光明聖聯教的人一樣,估計也是一批死士,從被派來的時候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陳長安站起身,抹掉匕首上的血,將它插回靴筒裡。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息,然後很快便鎖定了方向……他之前馬車摔翻的位置。
想必這夥人的頭目應該就在那裡。這些小嘍囉不過就是一些炮灰,就算抓了活口也問不出什麼名堂來。而這些嘍囉的頭目,或許才有強烈的求生慾望。
所以陳長安放棄了繼續在山林裡和這些黑衣人周旋,而是調轉方向,消失在樹影之間,直奔著最初馬車翻倒的地點而去。
此時,那個黑衣頭目,也就是那個滿臉胡茬的壯漢,正坐在翻倒的馬車殘骸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他手裡提著一個牛皮質地的水壺,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喝著。
水從他嘴角溢位來,順著胡茬往下淌,打溼了胸口的衣襟。
身旁一個人都沒有。他把自己帶出來的人全都派出去了,撒進了那片荒林裡。
喝完了水,他把水壺往腰上一掛,緩緩地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上,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那張刀疤橫亙的臉在樹蔭下顯得格外陰沉,呼吸沉穩得像是睡著了一樣。
。題問間時是只來過翻林荒片這把,張多十五,人組七十。急著不並他
。遠不走也快不走,爺師的力之縛無手個一著帶還,傷有上他,了不跑安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