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朱瑞璋臉色驟變,青石峽他有印象,那是從松亭關去慶州的必經之路,
峽谷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崖,一旦遇上暴雪,不僅容易引發雪崩,連退路都可能被積雪堵死。
王保保帶的一萬精騎本就以輕裝為主,糧草攜帶不多,若是被困在峽谷裡,用不了五天就得斷糧。
常遇春也急了,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領:“王將軍沒派人突圍求援嗎?青石峽附近有沒有可以避雪的地方?這裡才下雪,那邊怎麼可能那麼大的雪?”
斥候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焦急:“屬下不知道啊,將軍派了三波人突圍,可峽谷口的積雪已經沒過膝蓋,騎兵根本衝不出去。
附近只有幾處山洞,能勉強護住戰馬,士兵們只能擠在山洞裡挨著互相取暖。
而且……而且有幾個士兵已經凍僵了,再這麼下去,怕是撐不了多久。”
“放開他吧,十里不同天,正常。”
朱瑞璋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慌的時候。
王保保的隊伍是突襲慶州的關鍵,若是出了差錯,不僅慶州拿不下來,還會讓納哈出察覺明軍的動向,到時候金山的防線只會更難突破。
他轉身快步走回中軍大帳,手指在輿圖上快速劃過,最終停在青石峽附近的一個地名上——“黑松林”。
“黑松林離青石峽只有二三十里,那裡有一片廢棄的房屋,當年元朝的時候用來存放過軍糧,應該還勉強能住人。”
朱瑞璋抬頭看向常遇春,語氣急促,“老常,你現在立刻帶五千騎兵,備足防寒的棉衣和乾糧,再每人背上一罈烈酒和鹽,
從黑松林繞到青石峽背後,用鹽融雪開道,務必把王保保的人救出來!”
常遇春剛要應下,又皺起眉頭:“殿下,我走了之後,大寧那邊怎麼辦?
您之前說讓我去盯著大寧的兵馬,要是我去救王保保,大寧的人要是趁機支援慶州,王將軍就算出來了,也打不下慶州啊。”
“大寧那邊我來安排,我會派人牽制,只要能拖到王保保突圍,慶州那邊就還有機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記住,救完人之後別戀戰,帶著王保保的人先回黑松林休整,等雪停了再做打算。
這麼冷的天,要是士兵們凍壞了,比丟了慶州還麻煩。”
常遇春重重點頭,轉身就往外走:“殿下放心!末將保證把王保保那小子完好無損地給您帶回來!”
帳簾被他掀得嘩啦作響,外面的風雪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朱瑞璋搓了搓手,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等常遇春走後,朱瑞璋立刻讓人去傳鄧愈。
不多時,鄧愈就頂著一身雪走進了大帳,他巡視回來,臉上還帶著疲憊,見朱瑞璋神色凝重,連忙問道:“殿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王保保被困在青石峽了,常遇春去救援了,大寧那邊需要你去牽制。”
朱瑞璋把輿圖推到他面前,“你現在立刻帶上中軍的兩千騎兵前往大寧和慶州之間的子午嶺,務必擋住大寧的兵馬,不能讓他們去支援慶州。
記住,能不打就不打,只要把他們拖住就行,等王保保的人安全了,咱們再重新部署。”
頓了頓,朱瑞璋肅身道:“鄧大哥,這一戰成敗全在你,若是擋住了,我私人欠你一個人情。”
;時公國申封改並爵襲鎮鄧子兒他,後死愈鄧上史歷,風來空是不也話這璋瑞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