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鄧鎮因李善長案被誅、申國公爵位廢止,國公府隨之失勢,
而且他的兒子中並沒有很出彩的,這些老兄弟,朱瑞璋還是想保他們的。
鄧愈聞言眼神一亮,這可是秦王的承諾,關鍵時候能決定家族興衰的,但他還是壓下心裡的激動看了眼輿圖,
又抬頭看向朱瑞璋:“殿下,這個天氣,屬下帶過去的五千人馬怕是隻能勉強牽制,要是大寧的人傾巢而出,恐怕擋不住。”
“擋不住也得擋。”朱瑞璋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我已經讓蔣瓛派錦衣衛去大寧散佈訊息,就說咱們要攻打大寧的糧倉,他們肯定會有所顧忌。
而且你手裡都是騎兵,要是真打不過,就用游擊戰術,襲擾他們的糧道,讓他們不敢輕易離開大寧。”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虎符,遞給鄧愈,“拿著這個,你附近所有兵馬都歸你調遣。要是遇到緊急情況,直接用火訊號通知我,我會親自帶援兵過去。”
鄧愈接過虎符,鄭重地抱拳道:“末將領命!定不讓大寧的兵馬前進一步!”
看著鄧愈匆匆離去的背影,朱瑞璋才鬆了口氣,轉身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李小歪端來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面前:“爺,您喝口湯暖暖身子吧,從早上到現在,您還沒吃一口東西呢。”
朱瑞璋接過湯碗,熱氣順著碗沿往上冒,燻得他眼睛有些發澀,歷史上藍玉突襲慶州也是天降大雪,現在也是,但想來歷史那個大雪沒有這個大。
說起藍玉,也不知道藍玉在女真部落那邊怎麼樣了,希望沒有遇到什麼麻煩。要是藍玉那邊也出了問題,明軍就真的腹背受敵了。
“小歪,你去一趟錦衣衛,讓他們給藍玉那邊發訊息,問問女真部落的情況,讓他務必穩住,別出亂子。”朱瑞璋說道。
李小歪剛要走,帳外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個騎兵疾馳而來,翻身下馬後,直奔中軍大帳,
手裡拿著一封染血的信箋,高聲喊道:“殿下!藍玉將軍派人送來急報!女真部落叛亂了!”
朱瑞璋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出帳外,接過信箋。
信箋上的字跡潦草,還沾著不少血跡,顯然是在緊急情況下寫的。
信上寫著:女真的葉赫部和烏拉部突然聯合起來,襲擊了藍玉的營地,五千精銳損失了一半,藍玉本人也受了傷,現在被困在一座小山丘上,請求速派援兵。
“葉赫部和烏拉部?”
朱瑞璋皺起眉頭,這兩個部落之前一直對明朝態度恭敬,可以說是盟友,怎麼突然就叛亂了?
他之前和藍玉說女真部落向來是‘有奶便是娘’,殘元要是給的好處比大明多,他們轉頭就能跟殘元聯手。
看來,是殘元給了這兩個部落足夠的好處,讓他們鋌而走險。
“殿下,現在怎麼辦?”李小歪看著朱瑞璋,臉上滿是焦急,
“藍玉將軍被困,要是不派援兵,他恐怕撐不了多久,可咱們現在手裡的兵馬都派出去了,松亭關只剩下中軍一萬人馬,要是再調兵去救藍玉,松亭關就空了。”
朱瑞璋沉默了片刻,心裡做著艱難的抉擇。
救藍玉,就意味著要放棄松亭關的防禦,一旦納哈出趁機進攻,明軍就會陷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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