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帶著嘲諷,“瞧不起誰呢?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朱瑞璋還沒說話呢,朱文正先炸毛了,一萬石糧草,這不是埋汰人嗎。
看著鄭夢周,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一萬石糧草?五十個嚮導?鄭大人是把咱大明的東征當孩童過家家?
還是覺得高麗的糧米金貴,咱大明皇帝的兵不配多吃一口?”
鄭夢周也是知道朱文正這個殺神的,畢竟名聲就擺在那裡,想不知道都難,
他張了張嘴,剛要辯解,耳朵又傳來一聲粗喝,
常遇春不知何時往前湊了兩步,虎目圓睜:“靖安王說得在理!當年打陳友諒,咱弟兄們啃凍窩頭都能衝陣,
如今徵倭是國之大事,高麗就拿這點東西來‘助戰’?莫不是覺得倭寇好對付,咱大明缺你這一萬石糧?”
武將佇列裡頓時附和聲一片。
藍玉年輕氣盛,直接往前跨了半步:“依末將看,高麗要麼是沒誠意,要麼是覺得咱大明打不過倭寇,想留著糧草討好倭人!”
這話像顆火星扔進了油桶,連文官佇列裡都有人竊竊私語,目光齊刷刷落在鄭夢周身上,帶著審視與懷疑。
朱瑞璋心裡那叫一個樂,好傢伙,都不用自己出馬了。
鄭夢周的臉瞬間白了,他連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大皇帝陛下恕罪!諸位將軍恕罪!非是高麗無誠意,實在是國庫空虛,力不從心啊!”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自當年紅巾軍之亂後,鄙國百姓十室九空,去年又逢大旱,冬糧本就不足。
這一萬石糧草,已是國主從皇室私庫裡勻出的,五十名嚮導也是從沿海漁民裡精挑細選的熟手,絕非敷衍!”
老朱坐在御座上沒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朱瑞璋身上。
那眼神里帶著點“該你上了”的意思,朱瑞璋會意,慢悠悠往前挪了兩步,
他沒像朱文正、常遇春那樣疾言厲色,反而蹲下身,伸手把鄭夢周扶了起來,
語氣平淡得像拉家常:“鄭大人起來說話,跪著多累啊。咱大明雖不缺這一萬石糧,但也懂‘雪中送炭’的道理,
可話說回來,高麗再窮,也不至於連這點家底都拿不出吧?”
他隨手從內侍手裡拿過一本賬冊,翻開一頁遞到鄭夢周面前:“上個月,高麗慶尚道向倭國走私了三百匹絲綢,還換了兩百柄倭刀。
慶尚道守將還私藏了萬石糧草,說是防備大明異動。鄭大人,你說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鄭夢周心裡哀嘆一聲,手都開始發抖。
慶尚道走私的事雖說是李仁任一手操辦的,但他們都是知曉的,畢竟有些東西,雖說是走私,說起來不好聽,但卻也是於國有益。
只是沒想到大明竟查得如此清楚!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是誤會!慶尚道……那是防備倭寇,絕非……絕非針對大明!”
“誤會?”
朱瑞璋嗤笑一聲,“鄭大人是覺得我大明探子的眼睛瞎,還是覺得咱兄弟倆好糊弄?”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了下來,“高麗國主派你來,是怕我徵倭的時候順手把高麗也收拾了吧?
”?盤地點那們你記惦別明大我讓,錢路買當導嚮個十五、糧石萬一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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