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跟著胡惟庸隨聲附和,庸庸碌碌,尸位素餐,你還會幹什麼?
你在乎的,從來不是什麼祖制,什麼宗廟,你在乎的,是你的位置!”
“你怕遷都之後,朝堂大洗牌,你這個庸碌無為的右丞相,第一個就被陛下撤了!
你怕到了北平,沒了胡惟庸給你撐腰,你在朝堂上,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所以你才拿著祖制、宗廟當幌子,跳出來反對遷都,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你說祖制不可違?可洪武元年,陛下定下的祖制裡,還有一條,要為天下百姓謀福祉,要保大明江山永固!
陛下遷都北平,是為了守住國門,為了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為了大明江山千秋萬代,這才是真正的遵行祖制!
你拿著祖制當擋箭牌,卻忘了祖制的根本,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說宗廟祭祀不便?鳳陽的皇陵,離應天幾百里,離北平也不過千里之遙,
陛下真要遷都,難道就不能在北平建宗廟,立社稷?難道每年就不能派人去鳳陽祭祀?
難道陛下在北平,就不是朱家的子孫,就不能祭祀先祖了?
你拿宗廟當藉口,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私心罷了!”
“還有你說的朝堂動盪?我看你是怕自己的位置保不住,才怕朝堂洗牌!
大明的朝堂,要的是能為百姓做事,能為江山分憂的官員,不是你這種尸位素餐,只會隨聲附和的庸官!
就算洗牌,洗掉的也是你這種沒用的廢物,有什麼好怕的?!”
汪廣洋被罵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直接鑽進地縫裡。
朱文正罵完汪廣洋,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顫巍巍跪在地上的宋濂身上,
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濃濃的質問。
“宋老先生,你是當朝大儒,太子的老師,天下文人的領袖,按說本王本該對你恭敬有加。
可今天你說的這番話,本王實在是不敢苟同。”
宋濂抬起頭,看著朱文正,臉上滿是錯愕,還有幾分羞愧。
朱文正看著他,緩緩說道:“你說,王者要居天下之中而立都,要居中馭外,推行王道。
可本王問你,什麼是真正的王道?什麼是真正的居中馭外?”
“真正的王道,不是坐在江南的溫柔鄉里,吟詩作對,空談教化。
是讓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飽穿暖,不受戰亂之苦,不受韃子的劫掠!是讓大明的疆土,穩如泰山,讓四方蠻夷,不敢輕易冒犯!
陛下遷都北平,天子守國門,守住北方邊境,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這才是最大的王道!”
“你說,北平偏居北隅,不利於管控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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