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顛覆千年規矩的事,換做任何人,都會有疑慮。
日後我推行新學、籌建科學院,少不得還要藉助你東宮的力量,有你在朝中幫襯,我也能省心不少。”
朱標連忙正色道:“王叔放心,此事關乎大明千秋萬代,我定然會全力支援王叔。
父皇已然認可此事,我身為太子,理應為大明、為百姓,助力王叔完成這番大業。”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朱瑞璋笑著點頭。
二人又探討了一些新學課程設定、科學院人才遴選的細節,一直聊到傍晚時分,朱標才起身告辭,返回東宮。
朱標前腳剛踏出秦王府前廳,後腳張威就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躬身對著朱瑞璋稟報道:“王爺,四皇子殿下來了,正在府門外等候,您看……”
這話一入耳,朱瑞璋剛端起來的茶杯頓在半空,嘴角狠狠一抽,心裡那股無語勁兒直接翻上了天,
忍不住在心裡暗自腹誹:這哥倆是商量好的?還是故意跟他過不去?
一個剛走,另一個立馬就接上,走馬燈似的輪番上門,合著今天他這秦王府,成了皇子專屬議事堂了?
他是真沒轍,朱標是太子,是他親侄子,恭敬懂事,過來請教正事,他總不能趕人;
這朱棣更是親侄兒,老朱膝下出了名的混不吝,從小就皮得上房揭瓦,
天不怕地不怕,唯獨黏他黏得緊,有事沒事就往秦王府鑽,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
就算他想攆,都攆不走。
朱瑞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嫌棄:
“知道了知道了,把人領進來吧,真是躲都躲不掉。”
張威強忍著嘴角的笑意,躬身應了聲“是”,轉身就去府門外接引朱棣。
沒一會兒功夫,一個身著錦袍、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痞氣的少年人大步走了進來,
不是四皇子朱小四還是誰?
朱棣一進前廳,眼睛就直勾勾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朱瑞璋,臉上立馬堆起一臉憨厚又討好的笑容,
快步走上前,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嘴裡還脆生生地喊道:
“侄兒朱棣,見過王叔!”
看著他這副故作乖巧的模樣,朱瑞璋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裡翻了個白眼,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這才斜睨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調侃:
“我說朱小四,你跟你大哥是約好了掐著點來的吧?
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到,怎麼,怕我這秦王府的好茶喝不著,特意趕過來蹭茶?”
朱棣聞言,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裝傻充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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