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哥把目光看向葉辰,這麼獨特的一個人,他能看不到的,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年輕人坐在主位,彪哥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之所以囂張,就想試探葉辰態度,看看這位橙色,若是他脾氣火爆,上來就開噴,或者說話沒把門的,那就說明是個雛。
現在看,年輕人好像不好惹啊。
葉辰放下茶杯,“是我讓彪哥找你的,沒別的事。
那個計程車司機得罪我了,聽說是你的小弟,我叫人把他廢了。
你不是他大哥麼,我想讓你勢力解散,今後該幹嘛幹嘛去,要是不願意到話就繼續進去改造。”
戴哥扔了菸頭,使勁攆碎。
“兄弟怎麼稱呼,混哪的,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敢不敢抱個腕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被綁倒水泥柱子上的陳昭終於清醒過來,“戴哥救命啊,我是陳昭,昨天我被人從你的場子給帶走……”
沒人搭理陳昭,無名小卒導火索而已。
昨晚上戴哥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陳昭一到紅浪漫,交了一百多的保護費,隨後找小姐想要快活一下。
才進屋被人從床上拉出來。
事情快到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等到小姐找雞頭說這事的時候,帶著陳昭的人早就沒影了。
若不是葉辰執意要見見戴哥,陳昭被人扔到江裡都不會有人知道是誰做的。
換做從前,葉辰做事絕對不會這麼極端,去魔都一趟,弄得一肚子都是火,雖然最後結果挺好,可心裡就是感覺憋屈,無名火不發出來,念頭都不通達。
好死不死的,陳昭撞到他的手裡,這小子心眼子都是黑的,換成一般人坐他的車,半路上劫財劫色都是小事,弄不好小命都得交代在他手裡。
這種人渣,就得剷除掉。
車船店腳牙,但凡是幹這行的,就沒幾個好人,閉著眼睛弄死一百個,冤枉的都不會超過倆。
如今已經不是過去,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搶劫,就是嫌自己命長。
看了一眼故作深沉的戴哥,四十多歲的樣子,長得確實很有派頭,一看就有辦大事的模樣,五官大氣,感覺很霸道。
“你做的事實在惹人反感,用老話說不殺都不足以平民憤。”
拿出菸斗,紅姐馬上用火柴給點燃,美美吸口煙,葉辰才接著說道,“讓你該幹嘛幹嘛去,是給你個自救的機會,不然吃牢飯吃到死都算你祖上積德。”
戴哥哈哈大笑,“我是嚇大的麼?沒有彎彎肚子,咱就不敢吞鐮刀頭子。”
他起身踹倒凳子,沉聲威脅道:“孫子,跟我裝大尾巴狼你還嫩點。
市裡通外五縣的計程車都是我的人,你猜我是靠什麼掌握這麼大的勢力,給你個磕頭認錯的機會,免得今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