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鞏德霞,就更沒人替他說話,在場的有幾個人沒遭過他的白眼,尤其是他兒子,王建軍,更不是東西。
小時候就不是物,仗著他媽供銷社上班,兜裡總揣著氣球,糖塊,到村裡就跟孩子騙吃騙喝,到最後毛都澀不出來一根。
那小子天生一雙陰陽眼,一大一小不對稱,瞅著就招人煩,左眼皮有肌無力也不是什麼毛病,總是耷拉著。
長得就不招人待見。
哪像葉辰家裡的兄弟幾個,男女都好看,要不是老頭子人緣不好,家風也不咋地,他們這幫小哥們在村裡也不能這麼不受待見。
誰家有女的不防著他們哥幾個,就怕孩子被糟蹋。
老人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長得好看頂個屁用,還能當飯吃啊。
就這,也沒耽誤葉星風流快活,村裡的小媳婦,可沒少跟他傳出各種花邊新聞。
也就葉辰年紀小,從前還是悶葫蘆,在他們家跟個老奴才一樣,誰也瞧不起,不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這,還能把村長姑娘迷的五迷三道,可見他們家兄弟幾個的厲害。
葉星現在混的什麼樣,誰瞅著不背後唾兩口,那也不妨礙大夥嫉妒,喪家犬怎麼啦,葉辰能吃市裡人的軟飯,人家也能吃村裡人的軟飯。
他媳婦都趕上他媽年紀大,能怎麼地,撅屁股幹活養著他們一家子人。
剛回村就不消停,跟薛老丫弄一塊,住她們家都不揹人,恨他是真恨,嫉妒是真嫉妒,誰讓人家天生就是一張能吃軟飯的臉。
現在,人家的臉還就當飯吃了,誰瞅著不來氣。
老葉家幾人遭殃,他們面上氣憤心裡都在笑。
馬小芬被臊的臉通紅,一手掐腰,一手指著老杜婆子,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光腚子怎麼啦,那也得有這個資本,你光腚子跑大街上,狗都不惜得瞅一眼。”
老杜婆子被這不要臉的話給噎住,平時伶牙利嘴的一時間找不出反駁的話。
只好用出終極殺招,問候她的祖宗十八代。
兩人的罵聲蓋過鞏德霞的哭嚎,周邊七嘴八舌的議論,頓時讓這裡跟菜市場一樣,熱鬧非凡。
生產隊看電視的人瞧見這裡的熱鬧,有的跳窗戶,有的邊跑邊提鞋,就怕趕不上熱鬧看。
李彥瞧見葉辰抱著孩子坐在人群中央,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村民來惹他,跑的連上衣掉地上都顧不上撿。
人沒到聲先到,“我看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在葉辰家門口鬧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隊長,信不信老子把小鞋給你們穿一年。”
人有錢,說話底氣都足,自從葉辰給他安排活,當小包工頭子,姑娘還在葉辰家裡當保姆,無論是地位,還是膽氣都上來了。
村裡西南角,一隊這一塊,他已經說一不二,沒人敢跟他齜牙。
所有人都能知道路修完了,工程基本結束,市裡建築隊也不回村裡招人,明年還想掙錢,就得跟著李彥去江灣別墅區,最少還能幹一年的活計。
誰敢得罪他。
李彥罵的難聽,說話帶著威脅,“眉筆事的都給我滾犢子,說些沒臉見人的混賬話,老子聽得都髒耳朵。”
跑到近前,看到葉星大咧咧地站那,以為是他惹葉辰生氣,上去就是一腳,“你還有有臉到這來,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