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冷笑,燭臺的金色光流順著手腕攀升。
“我若是不交那,難道珂玥女王也向對待她一樣如此對付我。”
聽此,珂玥豔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你倒有些魄力,大離人,我承認你勾起了我的興趣。”
“我斷不會如對她那般待你,如此倒是辜負了你這副好皮囊。”
“在樓蘭有一秘術,名曰活蠱人,被施術者其會全然聽命於主人。”
話音未落,沈同真忽然大笑起來。
好一個樓蘭女王,好一個蛇蠍女子
他突然揚手,寒焰裹著玉盒拋向空中。
它燒起來的樣子,你見過嗎?
放肆!你敢 ——
血線觸碰到寒焰的剎那爆出刺耳尖鳴,如同一把燒紅的刀切入冰水,騰起的白霧中竟露出無數扭曲的蠱蟲虛影。
沈同真腕間的燭臺突然自行升空,金色光流與玉盒的寒焰纏繞。
驚蟄刀也在剎那出鞘,刀身血引與燭臺共鳴,冰寒刀氣劈開血線蛛網,竟將珂玥震退三步。
我如何不敢?
說著,沈同真手中寒焰愈發狂躁。
眼看玉盒在高溫中逐漸扭曲。
“停手!”
珂玥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眉心的黑紋開始逆向消退,露出下方蒼白的皮膚。
“你想要什麼?”
“離開還是什麼,我可以親自帶你們去樓蘭邊界。”
“倒時,你在把它給我。”
沈同真抬手止住燭臺的光流,寒焰卻依舊在玉盒四周翻湧,將整個客棧映照得忽明忽暗。
“不,我要真相!”
他拾起腳邊的蛇形戒指,內側 “樓蘭長公主珂瑤” 的古篆在火光中泛起血色。
“雙生蠱的詛咒究竟是怎麼回事?還魂草是幹什麼的?”
珂玥的目光死死盯著玉盒,喉結滾動了幾下,終於開口。
“雙生蠱乃樓蘭王室之詛咒…… 雙生雙生,顧名思義需要兩人,歷代雙生中,一人承燭龍印記,以金冠為媒守護樓蘭;一人承蛇神血脈,以自身為爐鼎溫養蠱蟲 —— 所謂 承蠱毒 ,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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