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無雙亂舞》第7章 冀州風雲(3)(1)

作者:宇嬌的小公主·6個月前

“竟然是賈文和?!”田豐三人驚叫道,“如果說我們的對手是他就說的過去了”荀湛目色凝重。

“想當初在西涼,賈文和被西涼兵抓住,眼看就要被西涼兵揮刀斬殺,他謊稱自己是段煨的孫子才沒被殺害,此人是為了活命保全自己什麼都能幹的出來”田豐也是正色起來。

“看來是被黃巾賊抓住了,為了自己活命,才用的這些計策,真是可惡至極!”沮授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是這樣,我怕鞠義張合二位將軍也會中計啊”我擔心的說道。

“此時派出傳令已經來不及了,就看他二人的造化吧!”

夕陽的餘暉灑在蜿蜒的山路上,為行軍的隊伍鍍上了一層昏黃的色彩。鞠義和張合率領著麾下將士,拖著疲憊的身軀踏上歸程。這一路奔襲下來,眾人皆已身心俱疲,只盼著能早日回到營寨,好好休整一番。

“將軍,前面地勢狹窄,兩側皆是山林,怕是有些危險。”一名斥候快馬奔至鞠義身旁,抱拳稟報道。鞠義勒住韁繩,眉頭微皺,抬眼望去,只見那狹窄的山道兩旁樹木鬱鬱蔥蔥,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張合也驅馬靠近,沉聲道:“此處地形確是易守難攻,我等需謹慎行事。”鞠義點了點頭,下令全軍放慢速度,提高警惕。

然而,他們的謹慎並未換來平安。突然,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緊接著,無數支火箭如雨點般從兩側山林中射了出來,瞬間點燃了山道兩旁的枯草和樹木。熊熊烈火迅速蔓延,將整個山道籠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士兵們頓時驚慌失措,紛紛四處逃竄,隊伍瞬間陷入了混亂。

“穩住陣腳,莫要慌亂!”鞠義大聲吼道,試圖穩住軍心。張合也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指揮著士兵們滅火。然而,火勢太過兇猛,他們的努力顯得微不足道。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只見無數滾木礌石從兩側山坡上滾落而下,朝著他們砸了過來。一時間,慘叫聲響徹山谷,許多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這是埋伏!我們中計了!”張合怒目圓睜,大聲喊道。鞠義咬了咬牙,心中悔恨不已,自己竟如此大意,中了敵人的奸計。此時,山道已被大火和滾木礌石阻斷,他們前進不得,後退也無路可走,彷彿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之中。

““殺出去!”鞠義怒髮衝冠,雙眼瞪得渾圓,滿臉怒容,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揮舞,發出陣陣破空之聲,彷彿要將這天地都撕裂開來。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一般,徑直朝著前方猛衝而去。

張合見狀,不敢有絲毫遲疑,他緊緊跟隨著鞠義的腳步,手中的長槍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在他們身後,剩餘計程車兵們也紛紛吶喊著,奮勇向前,與敵人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然而,敵人顯然是早有預謀,他們在這片山林中佈下了天羅地網,處處都是陷阱和伏兵。鞠義和張合每前進一步,都要遭遇敵人的猛烈攻擊,箭矢如蝗蟲般密集地射來,槍林刀雨讓人無處可躲。

在這絕境之中,鞠義的大刀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的身上也多處負傷,但他依然毫不退縮,口中怒吼連連,手中的大刀更是舞得密不透風,將敵人的攻擊一一擋下。張合也同樣如此,他的長槍在敵人中間左突右刺,每一次出手都必定帶走一條敵人的性命。

儘管如此,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鞠義和張合以及剩餘計程車兵們漸漸被逼入了絕境。

就在眾人感到絕望之時,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從後方傳來。鞠義和張合心中一驚,又有敵人包抄過來。然而,當他們回頭望去,卻看到一支精銳的騎兵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周倉和管亥。原來,周倉和管亥在得知鞠義和張閤中計後,心中大喜,毫不猶豫地率領本部人馬如疾風驟雨般趕來包圍。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氣勢如虹,彷彿兩把鋒利的尖刀,直直地刺向敵人的心臟。

周倉身先士卒,他手中那把巨大的長刀在空中揮舞,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每一刀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如同山嶽般沉重,所過之處,官兵們根本無法抵擋,紛紛慘叫著倒地。他的刀法猶如狂風暴雨,讓人眼花繚亂,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動作。

而管亥則緊隨其後,他手持一把同樣巨大的大刀,每一次揮動都如同雷霆萬鈞,砸飛一片敵人。他的力量驚人,那些被他擊中的官兵就像是被炮彈擊中一樣,遠遠地飛了出去。

在周倉和管亥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下,敵人的防禦圈就像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敵人驚慌失措,他們計程車氣也在瞬間土崩瓦解。

原本處於優勢的黃巾軍隊,在看到援軍如此強大的攻勢後,頓時精神大振,重新振作起來。他們與援軍緊密配合,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向敵人發起了猛烈的反擊。

而鞠義和張合二人,原本還對這場戰鬥充滿信心,但當他們看到敵人的援軍如此強大時,心中的恐懼和不安迅速蔓延開來。官兵們計程車氣大跌,指揮也變得混亂不堪。

官兵們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突然出現這樣一支強大的援軍,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陣腳大亂。在黃巾軍隊和援軍的聯合攻擊下,官兵們漸漸抵擋不住,開始潰敗逃竄。

鞠義、張合等人眼見大勢已去,只得率領著殘存的兵馬,拼死突出重圍。他們與周倉、管亥二人短暫交手幾回合後,不敢戀戰,帶著殘兵敗將如喪家之犬般,向著冀州方向狂奔而去……

鞠義張合二人率領殘部向冀州而去,“可惡的黃巾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還能埋伏我們!”張合憤憤不平的說道,此時的張合還沒有成為河北四庭柱,尚還年輕,見到部隊損失過半,忍不住開口,“應當是黃巾賊中有了如同田豐沮授軍師一樣的人物。”鞠義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什麼?田軍師和沮軍師一樣的人物?!”張合驚叫一聲,不待開口詢問,只聽殺聲四起,道路兩側衝出數不清的黃巾賊,“某家張牛角!在此等候多時了!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兒郎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隨我殺啊!”

張合鞠義大驚,未曾想到還有埋伏,二人已是人困馬乏,部下也都戰力十不存一,這一陣衝殺,死傷慘重。

“狗賊!安敢如此!接我一槍!”張合看著節節敗退的冀州兵馬,怒從心起,一槍刺向了張牛角,鞠義見狀正預上前,忽然聽得後方大喊“某家周倉在此!”“某家管亥在此!”回頭望去正是先前的周倉和管亥二人帶著黃巾賊眾趕來。

“儁義快走!如今看來冀州危矣,留的兵馬去救冀州啊!”鞠義揮槍刺死幾名黃巾賊,打開了一個缺口,張合見狀虛晃一槍逼退了張牛角,二人合兵一處帶著剩餘的幾百人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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