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緩緩策馬而出,目光沉靜地望著對面殺氣騰騰的騎兵軍陣,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自嘲。
“袁紹、曹操、孫策、劉表、劉璋都來了,怎麼可能會少了那個虎牢關的鬼神呢?”
他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憤懣。
想他袁術,昔日也是一方霸主,如今卻落得眾叛親離、人人喊打的境地,連那呂布也不肯放過自己。
騎兵軍陣很快逼近,在距離袁術一行人百丈之外停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僅存千餘人的近衛軍死死困住。
包圍圈緩緩開啟一個缺口,四匹駿馬緩緩駛出,馬上端坐的四人,個個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袁術定睛望去,心中不由得一驚。
為首之人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正是呂布麾下大將張遼;
其身旁一人,身材魁梧,手持鐵鏈,乃是甘寧;
另一側,面容冷峻,身著銀甲的是張繡;
最後一人,神情嚴肅,手持長槍,正是高順。
“看來那鬼神沒來,倒是來了你們四員虎將。”
袁術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深知這四人皆是能征善戰之輩,如今自己手下兵力微薄,又剛剛遭遇箭雨襲擊,處境已是萬分兇險。
張遼拍馬上前,對著袁術微微施了一禮,沉聲道:“成王敗寇,袁將軍稱帝不過是黃粱一夢,落得今日這下場,也該醒悟了。還請袁將軍交出傳國玉璽,我主溫侯可以讓袁將軍在徐州做一個富家翁,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袁術聞言,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狂傲,在夜空中迴盪。
“哈哈哈哈……傳國玉璽?看來就連那呂奉先,也對這方玉璽垂涎三尺啊!”
他收住笑聲,眼神變得冰冷刺骨,“讓你們失望了,朕早已將傳國玉璽留在了壽春,有能耐的,自己去拿吧!”
張遼眉頭微蹙,正要開口勸說,身旁的張繡已是怒不可遏。
他指著袁術,厲聲怒罵道:“袁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都落到這般田地了,還妄圖東山再起?簡直是痴心妄想!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等刀下無情!”
袁術臉上不見絲毫懊惱,只是平靜地看著張繡,緩緩說道:“朕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玉璽確實在壽春,你們若有本事,儘管去取。”
“你這匹夫,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繡被袁術的態度徹底激怒,怒吼一聲,便要拍馬衝上前去。
張勳和雷薄見張繡如此囂張,又辱罵主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大喝一聲,拍馬挺槍,向著張繡衝殺而去。
“休得放肆!敢辱我主,找死!”
剎那間,馬蹄聲再次響起,兵刃碰撞的鏗鏘之聲劃破夜空,一場慘烈的廝殺,在這荒郊野嶺之上,正式拉開了序幕。
袁術勒馬立於陣中,望著奮勇廝殺的張勳、雷薄,以及那些浴血奮戰的近衛軍士兵,心中的悲痛與復仇的火焰交織在一起,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日之命殞的他是便日今,去出衝能不若,扎掙的後最他是這,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