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放下咖啡杯,咬著牙,低聲呵斥:“沈雪霽!你問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知羞恥!”
沈雪霽沒有理她,只是盯著聶明輝,等著他的回答。
聶明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像調色盤一樣。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還嬌羞可人的沈雪霽,會忽然問出這種問題。
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聶明輝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譚傲天坐在旁邊,端著咖啡杯,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他早就知道,沈雪霽不會一直裝下去。這個丫頭,骨子裡就是一隻妖精,讓她裝淑女,比讓貓不吃魚還難。
譚傲天看了沈冰卿一眼,沈冰卿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羞憤。
她又看了聶明輝一眼,聶明輝的臉色鐵青,額頭上冷汗密佈,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譚傲天心中暗暗好笑。
這個聶明輝,剛才還得意洋洋,以為自己幾句話就把沈雪霽拿下了。現在好了,沈雪霽三個問題,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
三十五歲,未婚,條件優越——這三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本來就值得懷疑。沈雪霽不過是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
聶明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杯子,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沈小姐,”他的聲音有些發飄,“你這個問題……問得挺直接啊。”
沈雪霽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怎麼了?不能問嗎?我就是好奇嘛。三十五歲的男人,跟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肯定不一樣吧?”
聶明輝咬了咬牙,決定硬著頭皮吹下去。
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自信滿滿的語氣說:“沈小姐,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這個人,屬於‘倒吃甘蔗’型——年紀越大,能力越強。”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一晚上,三四次,沒問題。”
譚傲天端著咖啡杯,看著聶明輝那張因為吹牛而微微泛紅的臉,心中冷笑。
他觀察聶明輝的面相——眼袋深重,眼圈發黑,嘴唇發白,臉色蠟黃。這是典型的腎虛表現,而且是重度腎虛。
別說一晚上三四次了,他能一星期三四次,就算不錯了。
譚傲天沒有拆穿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沈雪霽看著聶明輝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哦,”她的聲音拉得很長,“一晚上三四次?聶先生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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