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放下啤酒瓶,看著毒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毒蛇,這次的事,你辦得很漂亮。乾淨利落,不留痕跡。林颯那邊查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查到。”
毒蛇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哥,你交給我的任務,我什麼時候辦砸過?屠鎧那種貨色,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他身邊那些保鏢,號稱退伍特種兵,其實就是部隊混過幾年,真正上過戰場的沒幾個。我打暈他們,跟打暈一群小孩差不多。”
譚傲天搖了搖頭:“別太驕傲。林颯不是普通人,她遲早會查到線索。你最近低調一點,別在瓊海市露面了。過幾天,我給你安排個地方,你先過去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毒蛇點了點頭,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翹著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聽大哥的。你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譚傲天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個毒蛇,還是跟當年一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可他心裡清楚,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比誰都重情重義。只要他認定了你,就會把命交給你。
馮小美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她聽不懂他們說的那些事——屠鎧、喪彪、林颯、任務。可她聽得出來,他們在說一些很危險的事,一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她低下頭,盯著手裡的啤酒瓶,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聽任何話。
虞緋煙看到了她的不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小美,別怕。有譚大哥在,沒人會傷害你。”
馮小美抬起頭,看著虞緋煙那雙溫柔的眼睛,心中的緊張和不安,漸漸消散了。她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卡座裡,四個人各懷心思,喝著酒,聊著天。樓下的音樂聲還在繼續,舞池裡的人們還在扭動身體。夜店的燈光迷離而曖昧,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虞緋煙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黑色的吊帶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一個在思考問題的女王。她的眼睛看著譚傲天,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太多東西——感謝、崇拜、愛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天哥,”虞緋煙端起酒杯,朝譚傲天舉了舉,聲音又甜又媚,“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讓毒蛇來幫我。沒有你,我虞緋煙早就被屠鎧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譚傲天端起啤酒瓶,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大口,放下瓶子,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謝什麼。你我有緣,能幫就幫一把。”
虞緋煙笑了,那笑容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嬌豔欲滴。她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譚傲天身邊,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得很近,近到兩人的大腿貼在一起,近到她身上的香味直往他鼻子裡鑽,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滾燙滾燙的,像一團火。
馮小美坐在譚傲天另一邊,眼睜睜看著虞緋煙從對面挪到了譚傲天身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來。可她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低下頭,盯著手裡的啤酒瓶,指甲在瓶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劃痕。
虞緋煙側過身,看著譚傲天,嘴角的笑容變得狡黠起來。她看了一眼馮小美,又看了看譚傲天,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天哥,你這麼好的男人,身邊美女如雲。那邊那個小美女,清純得像朵花似的,你就一點不動心?”她朝馮小美的方向努了努嘴,眼中滿是調侃。
譚傲天看了馮小美一眼——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握著啤酒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節發白。
他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如水:“正因為她清純,我才不忍心害她。”
虞緋煙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害她?怎麼是害她?”
譚傲天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眼睛盯著天花板,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我這個人,不是一個好男人。我給不了她未來,給不了她承諾,甚至連一個安穩的生活都給不了。她跟著我,只會吃苦受罪。與其讓她陷得更深,不如趁早讓她看清我的真面目,知難而退。”
虞緋煙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看著吊兒郎當、玩世不恭,骨子裡卻比誰都善良。他明明可以佔有馮小美,明明可以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可他不忍心。不忍心傷害她,不忍心辜負她,不忍心讓她跟著自己受苦。這種君子之風,世間少有。
“天哥,你心太軟了。”虞緋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心疼。
譚傲天搖了搖頭:“不是心軟,是不忍。”
虞緋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忽然湊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風,帶著一絲挑逗:“你對我不忍嗎?”
譚傲天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黑寶石,倒映著他的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敷衍,沒有客套,只有真誠。
“你不一樣。”
虞緋煙的心跳漏了一拍:“哪裡不一樣?”
譚傲天看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你不是清純的小女孩,你是個女人。一個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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