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氛圍瞬間就有些劍拔弩張。
“你是怎麼跟我說話的?”程炳輝瞬間爆發出作為父親的威嚴,眼神凌厲地瞪著程瀟瀟,聲音拔高了幾分,震得客廳裡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我是你們的父親,你們的長輩!
我認可你們的計劃,那是相信你們有能力辦好這件事。
可誰知道你們在執行的過程中,如此自以為是,粗心大意,連最基本的細節都沒有考慮周全,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現在還敢反過來指責我?”
“先生,您也少說幾句吧!”李麗真適時地站了出來。
她雖然只是程家的保姆,卻此刻擺出了一副女主人的架勢,語氣看似溫和,實則帶著幾分偏袒。
一邊給程炳輝順氣,一邊開口說道,“孩子們也都是一片好心,想為家裡分憂解難。
只不過是程硯洲那個小子太過於狡猾,心思深沉,我們都太大意了,低估了他的能力,才會栽了跟頭。
也不能全怪孩子們啊。”
“對對對!李姨說得沒錯!”程硯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點頭附和。
她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又陷入了困惑與不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語氣裡滿是疑惑,“我明明在他的酒裡下了藥,還特意把毒品藏在了他的房間裡……
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那杯下了藥的酒,竟然被我自己喝了,那些毒品也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
這件事越想越詭異!
根本就不合常理啊!”
“會不會是歐陽輝那個小子叛變了?”李麗真眼神微微一沉,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你的這個計劃,從頭到尾就只有你和歐陽輝兩個人知道。
既然你這邊沒有出問題,那肯定就是歐陽輝那邊出了紕漏。
說不定他早就被程硯洲收買了,故意反過來算計你!”
這個時候也都不裝了,他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在此之前,所有針對程硯洲的陰謀詭計,在他們這裡都算是正常的操作。
正所謂蛇鼠一窩,沆瀣一氣,所有人都把陰謀詭計當成是最正常的操作,也就都是理所當然了。
“不可能!”程硯峰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語氣十分堅定,帶著幾分偏執,“絕對不可能!
我親眼看著他把藥下程序硯洲的酒杯裡,也親眼看著他把毒品放程序硯洲的房間裡。
而且在那之後,我身邊的人一直盯著歐陽輝,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去和程硯洲接觸,更不可能叛變!
更何況,我也絕對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程硯峰很是篤定,因為事後歐陽輝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就跟沒事人似的。
歐陽輝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他有心安理得的待下去的資本。
程硯峰也觀察了他幾天,他有自己判斷的標準,對方不像是在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