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輝看著眼前這一群互相推卸責任、毫無頭緒的兒女和保姆,心中的怒火更盛。
“你們一個個的,”他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平日裡左一句鄉巴佬,右一句鄉巴佬,把程硯洲看得一文不值。
可你們哪裡知道,他這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就是因為你們的輕敵,你們的傲慢,才讓他有機可乘,輕鬆拿捏了你們的把柄,一步步陷入了他的圈套!”
頓了一頓,程炳輝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緩緩開口說道:“這個程硯洲,絕對沒有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他要麼本身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超級大佬,要麼就是背後有能人在暗中相助,替他出謀劃策。
否則他不可能一次次識破我們針對他的計謀,還能反過來將我們一軍。”
程炳輝始終沒把程硯洲當成是自己的兒子,二十九年前他就狠心不要這個兒子。
二十九年後,他更是不可能心甘情願地認下這個兒子。
“先生,您說會不會是沈秀蘭那個女人?”李麗真沉吟了片刻,隨口回應道,眼神里帶著幾分猜測,“你看啊……
程硯洲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沈秀蘭突然失蹤的時候冒了出來,這也太巧合了,說不定這裡面就有什麼關聯。”
“李姨說得太對了!”程莉莉立刻附和,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語氣裡滿是恨意,“那個惡毒的女人,心裡從來就只有她的寶貝兒子程硯洲,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三個親生女兒,眼裡更沒有硯峰!
說不定她的精神早就恢復正常了,這次就是故意躲在暗處,指使她的兒子回來報復我們程家的!”
“大姐說得沒錯!”程莎莎也連忙點頭,語氣裡滿是認同,“那個惡毒的女人,在精神失常之前,外界就一直傳言她是個相當聰明的女人。
二十九年前,她不僅僅是紅極一時的演藝明星,還是個難得的投資天才,當年程氏能有那樣的規模,全都是靠她……”
“別提這個女人!”程炳輝一聽到“沈秀蘭”這三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語氣裡充滿了暴戾的怒火,猛地打斷了程莎莎的話,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勾起了極其不愉快的回憶。
在場的人都瞬間噤聲,沒人敢再提沈秀蘭的名字。
他們都清楚,沈秀蘭是程炳輝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碰不得的刺。
早期程氏服裝集團的發展,確實離不開沈秀蘭的功勞。
在她們的爺爺程度過世後,程炳輝作為程家唯一的繼承人,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家族產業。
可程炳輝骨子裡就是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沒有半點商業天賦,對公司的經營管理一竅不通。
那段時間,程氏服裝集團的大小事務,全都是靠沈秀蘭一手打理。
而且沈秀蘭本身還是個天才服裝設計師,她設計的服裝款式新穎、貼合市場,深受消費者喜愛,僅憑一己之力,就撐起了整個程氏服裝集團的運營與發展。
所以在外界眼裡,程氏能有後來的輝煌,完全是靠著沈秀蘭的一己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