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要用“替罪羊”?
在沈翊看來,這就是一件很丟臉面的事情,他是程硯洲的兒子,竟然淪落到需要靠著“替罪羊”頂罪,來換自由的地步。
沈翊覺得,這太荒唐,也太可怕了。
“爸,這樣……是不是……”我支支吾吾地說,“您都親自出馬了,還需要這麼麻煩找‘替罪羊’嗎?”
“麻煩?”程硯洲冷笑一聲,“沈翊,如果你想不麻煩別人的話,那我這裡也有一條捷徑,只要你點頭,立刻就可以實現!”
“什麼捷徑?”沈翊立刻有些激動,在他看來,這才是他這個沈氏集團太子爺該有的排面,“如果能夠輕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為什麼不試一下呢?”
“既然你答應,那我就試一下!”程硯洲一臉嚴肅的說著,“你直接去警局投案自首吧!這樣,事情就不麻煩了!”
“不……不……不……”
沈翊直接嚇尿了。
他知道,如果他點頭,如果不是他母親在背後死纏爛打,程硯洲絕對會這麼幹。
會真的把他關進去。
如果他表現不好的話,甚至會讓他堂堂沈家太子爺在裡邊待很長的時間。
“爸!”沈翊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差點連一句正經的話都說不出來,“那還是麻煩一點吧,就按您和媽商量的辦法來……”
“你還知道你母親?”程硯洲有些痛心疾首地說著,“就是你這一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長這麼大,整天還得讓你媽來替你擦屁股!”
“我保證……”沈翊突然有了底氣,高聲說道,“我敢保證,以後我不管做什麼事情,絕對不會像這樣留尾巴,我會更狠一些,絕對不會把麻煩留給你們……啊!”
說話間,程硯洲一腳踢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踢在沈翊的屁股上。
前一世,在被毒死之前,程硯洲確實是真心實意的對沈夢溪和沈翊母子,付出了真心……
“你……”程硯洲罵人的話到了嘴邊,但始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我怎麼生養了你這麼個敗家的玩意兒?”
程硯洲仰天長嘯,“我程硯洲堂堂正正,一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這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嗎?”
喊完之後,便是止不住的搖頭。
沈翊早就嚇得瑟瑟發抖,躲在一旁不敢說話了。
沈翊看著程硯洲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如果他不是還掛著“程硯洲的兒子”這個頭銜,老林家的人早就把他給廢了。
程硯洲看著沈翊,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用流利的英語下達了一系列指令,每一個指令都精準而冷酷。
這或許並不是他由衷的想法,但這畢竟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讓一個作奸犯科的人,替他和沈夢溪的兒子頂罪,如果換作是他的話,他絕對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但這是沈夢溪安排的,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干預,當然也干預不了。
!協妥
。擇選的奈無是也,果結的然必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