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是他程硯洲的卑躬屈膝,一段是郭俊辰的白月光變形記。
沈夢溪彷彿就是一個後悔寶寶,前一世後悔沒有嫁給自己的“真愛”,便宜了程硯洲這個舔狗。
這一世她得到真愛,卻依舊後悔了。悔不當初,後悔放棄了真愛她的程硯洲。
程硯洲隨身空間裡的那棵後悔果樹,此時碩果累累,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沈夢溪還告訴我,在前一世,我死了之後,她嫁給你了。”郭俊辰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憤不平,眼神里滿是嫉妒和不甘,“你才是真正的沈家贅婿。
不得不承認,你的能力比我們都強,手腕也比我們都硬。
沈夢溪說,你入贅沈家後,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帶著沈氏集團突飛猛進,只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就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地方性企業,帶到了世界500強的前三位置。”
郭俊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也是真的服了你,你居然能降服沈家那群老狗們!”
這話,程硯洲比誰都清楚。
上一世,他入贅沈家後,確實過得步步維艱。沈家內部派系林立,旁人都覺得他是靠著沈夢溪才上位的,對他百般輕視和刁難。
但程硯洲憑藉著個人超強的商業天賦,精準地抓住了每一個商機,先是化解了沈氏集團的財務危機,然後又果斷佈局新興產業,一步步掃清障礙,將沈氏洗白,最終坐穩了“掌權人”的位置。
程硯洲也不打斷郭俊辰的話,依舊保持著驚訝的神情,心裡卻在盤算著。
郭俊辰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是為了告知他沈夢溪重生的秘密,還是另有圖謀?
郭俊辰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疑惑,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臉上也多了幾分期許:“這一次找你過來,主要還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事關你的生死……”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程硯洲的反應,見他果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才繼續說道,“然後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程硯洲沒有絲毫遲疑,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他知道,重頭戲終於要來了。
郭俊辰向來心高氣傲,能放下身段求他幫忙,想必是遇到了極其棘手的事情。
“沈夢溪說,前一世你是喝了她的一杯毒酒死去的。”郭俊辰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神里滿是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得小心這個女人,她的心狠手辣可不比我差。
表面上看起來溫婉賢淑,實際上卻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程硯洲聽著,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他的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內心有多嘲諷。郭俊辰和沈夢溪那才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他們都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骨子裡都流淌著自私狠戾的血液。這一世,兩個人能結婚,成為夫妻,那也真的是天生一對,臭味相投。
一想到沈夢溪在程硯洲身邊蟄伏三十年,直到他帶著沈氏集團走到華國之巔,沒有了利用價值,才痛下殺手。
這一世,她重生歸來,恐怕還是會故技重施,只是不知道她這一次的目標,到底是程氏集團,還是他程硯洲的性命。
滿帶著疑惑,程硯洲又坐了下來。
一副慵懶的模樣,自己點了一根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