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丘聯合一眾中小企業,試圖在新能源領域對程氏集團發難時,程硯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丘,你還是這麼天真。”程硯洲坐在程氏集團的辦公室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面前的大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所有參與聯合絞殺的中小企業名單,“你想玩,那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早就該對這隻老狐狸死心了!”林舟隨手拿起巧克力就吃,“自從你帶著研發技術進入沈氏集團,他就一直在利用你,給沈氏構築護城河。
他只用沈夢溪這一個餌,就讓你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全部……”
看著一臉賤賤表情的林舟,程硯洲很想揍他一頓。但林舟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不是醒了嘛!”程硯洲訕訕一笑,“不吃一塹,怎麼能長一智!”
“對!你都有理!”林舟繼續調侃道,“不管明裡暗裡,支援沈氏的那些企業名單全都查出來了。
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比沈氏可惡!”
說著,林舟又拿起辦公桌前的巧克力吃了起來。
“最近怎麼老吃巧克力?”程硯洲被林舟帶跑偏了,“我不記得你以前還喜歡吃這玩意兒!”
“沒辦法!”林舟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家裡那位想要個孩子,讓我戒菸戒酒了!”
程硯洲一臉賤賤的笑,想起自己偷偷備孕的經過,也是煙酒不沾。
想起上一世,自己有個兒子,卻是別人的種。林舟生了三個女兒,他還嘲笑過林舟沒本事,生不出一個帶棒的。
“酸兒辣女,你這吃甜的……”
程硯洲剛想調侃林舟,陳億森就走了進來,說道:“聊什麼,這麼起勁?
集團高層都在會議室等你們了!”
——
面對沈丘的攻勢,程硯洲沒有絲毫慌亂,他召開了一次集團高層的會議。
在他的主導下,當即決定採取分化戰術——先打垮那些依附於沈家的中小企業,再集中火力對付沈氏集團。
程硯洲清楚,這些中小企業,看似與沈家達成了聯盟,實則各懷鬼胎,根本沒有沈家那樣雄厚的底蘊和保命的底牌。
他們之所以敢背叛程氏集團,無非是被沈丘畫的大餅所誘惑,同時也心存僥倖,覺得程氏集團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同時應對這麼多企業的反戈一擊。
但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程氏集團的黑名單一公佈,就有超過三成的企業偃旗息鼓,重新找到程氏新能源公司讓利5%,謀求深度捆綁合作。
隨後,程硯洲下令程氏新能源公司的採購部和銷售部,立刻終止與所有背叛企業的合作,同時啟動應急預案,尋找替代合作伙伴。
“通知下去,三天之內,必須與周邊城市的三家核心供應商簽訂合作協議,價格可以適當提高,但必須保證供貨穩定。”在一次緊急會議上,程硯洲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外,下游經銷商方面,優先對接長三角和珠三角的渠道商,只要他們願意合作,我們可以讓利五個百分點,搶佔市場份額。”
頓了一頓,程硯洲接著說道:“他們有需要的話,可以跟他們簽訂長期合作協議,不管合作時間有多長,這5%的讓利空間始終不變。
但如果乙方違約,我們保留終止協議的權利。”
程硯洲用人不疑,也疑人不用。
。貴富共起一以可,作合要想
。船隻兩踏腳要想你果如
。陪奉難恕,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