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本來就有仇怨,只需程硯洲從中稍加推波助瀾,新義安的復仇火焰本來就有些按耐不住。
如今,被程硯洲一撩撥,新義安立刻就行動了起來。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錯過了這個機會,彷彿機不再來。
事實果然如程硯洲所料,新義安的出手迅猛又狠辣。
不僅精準剿滅了前來刺殺程硯洲的新義堂殺手,斷了沈丘的暗殺念想;更趁勢全面圍剿新義堂的地盤與產業,將沈丘最後的倚仗也徹底斬斷,斷了他所有後路。
至此,沈丘內外皆困,已無半分轉圜餘地。
程硯洲立於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程氏集團的璀璨燈火,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低沉而堅定:“接下來,就該輪到沈丘,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了。”
身旁的林舟望著他眼中那份勢在必得的堅定,心中不禁一陣感慨。
他一路追隨程硯洲,親眼見證他從沈家棄子涅盤重生,親手締造程氏商業帝國,更看著他步步為營,佈下天羅地網向沈家復仇。
林舟清楚,今日新義安斬斷沈丘後路,便是程硯洲復仇之路邁出的最關鍵一步,而沈丘與他那苟延殘喘的新義堂,不過是程硯洲復仇路上,第一個墊腳石罷了。
前路漫漫,復仇之路註定荊棘叢生,還有沈夢溪等一眾昔日仇敵尚在,程氏集團登頂世界的目標也遠未達成。
但程硯洲的心中,沒有半分迷茫,唯有滾燙的信心與決絕。
他堅信,只要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終有一日,他會親手刃盡所有仇人,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更會帶著程氏集團,衝破桎梏,站上世界商業的頂峰,俯瞰眾生。
——
夜色如墨,浸染著東城最頂級的雲端會所頂層露臺。
程硯洲憑欄而立,“A神”定製西裝勾勒出挺拔勁瘦的身形,不得不說,瞭解自己的永遠還是自己。
更何況程硯洲身邊還有一個服裝世家出身的妻子劉盈盈,在穿衣打扮這一方面,從來都不馬虎。
晚風掀起程硯洲額前幾縷碎髮,卻吹不散眼底沉澱的寒冽鋒芒。
身側的林舟垂手而立。
他手裡捧著一份剛更新的加密檔案,指尖微微泛白,顯然是剛核實完訊息。
“新義安那邊動手了?”程硯洲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卻落在遠處沈氏集團總部漆黑的半截樓體上——
那棟曾經象徵著沈氏輝煌的建築,如今已有半數樓層因資金鍊斷裂停工,玻璃幕牆蒙著一層灰,像極了苟延殘喘的沈氏家族。
“是,洪炳亮出手極狠,連夜端了新義堂三個地下倉儲點,”林舟隨口說著,“還截了他們運往境外的一批貨,折損的人手暫且不明,但沈丘那邊已經亂了套。”
頓了一頓,林舟繼續沉聲回應,語氣裡難掩敬佩,“按你的吩咐,我們透過爍熙的發小,把新義堂殺手在程家坳兩次失手的訊息透給了新義安的人。
洪炳亮本就與沈丘有殺父之仇,當年他的父親就是那場決裂的犧牲品。
這下正好借題發揮,怕是不會給沈丘留半分餘地。”
程硯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指尖摩挲著欄杆上的雕花紋路,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