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入贅沈家,對新義安與新義堂的宿怨早有耳聞,洪炳亮的哥哥多年前想要替自己的父親報仇,結果也差點死在與新義堂的黑鬥裡。
沈丘正是傷他大哥的主謀,這筆血仇,洪炳亮記了整整五年。
如今,程硯洲不過是遞了個引子,便足以讓洪炳亮掀起驚濤駭浪,這便是他要的效果。
“沈丘的違約金和安撫金,湊齊了嗎?”程硯洲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林舟,眸底清明,每一步都算得精準。
“還差大半。”林舟立刻翻開檔案,語氣篤定,“新義堂規矩森嚴,兩億任務失敗賠償款限期三日。
六名殺手的安撫金每人最少五百萬,加起來又是三億,沈氏如今賬面只剩不到一億流動資金。
沈丘昨天又掛牌拋售了沈氏集團旗下的配套寫字樓,可買家都知道沈氏急著套現,出價壓得極低,根本填不上這個窟窿。”
這便是絕境,程硯洲要的就是沈丘走投無路。
前世他為沈氏殫精竭慮,盤活資金、落地四大專案、推動灰色產業轉型,硬生生將瀕臨破產的沈氏託舉到行業巔峰,讓沈夢溪坐穩董事長與家主之位。
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卸磨殺驢。
程硯洲如今依舊記得,臨死前還聽著沈夢溪狂妄的嘲諷,說他不過是沈氏的一枚棋子,沒用了便該丟棄。
痛打落水狗,程硯洲絕不會重蹈覆轍。
重生三年,他從兩家科技公司起步,建立程氏集團。
程硯洲憑著前世的商業記憶與精準眼光,在新能源、科創、晶片和人工智慧等高科技領域全面佈局;
還有遊戲、生物醫藥、智慧家居等領域全面出擊。
疊加劉氏集團在服裝、酒店、文旅和房地產領域都有涉及。
以程氏集團為核心,形成的對沈氏集團的復仇者聯盟,如今,不僅僅只是“程氏七小福”那麼簡單。
這個聯盟,涉及到的企業,在濱海市已經佔到了七成以上的民營市場份額。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沈氏集團早就深怒人怨,陷入必死之局。
在程硯洲的步步緊逼之下,硬生生將沈氏的市場份額蠶食殆盡。
如今沈氏業務不足巔峰三成,市值腰斬,早已是風中殘燭,而沈丘,便是他復仇路上第一個要碾碎的障礙。
“盯著沈氏集團在南城的幾塊未開發的空地,別讓其他人趁亂接手。”程硯洲淡淡吩咐,語氣不容置喙,“那片區域後續要規劃成程氏的科創孵化基地,留著有用。
還有,南城晶片產業園的專案也留意一下動態,別因為沈丘狗急跳牆,趁我們不注意給偷偷賣了。
至於沈丘,不用催,他明天一早,自會找上門來。”
林舟應聲頷首,心中愈發篤定。
跟隨程硯洲那麼多年,他從未見過他這個老同學失算。
從對沈氏的每一步決策,到新義堂的內部規則,再到新義安的出手時機,程硯洲都算得絲毫不差,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