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夜色中突然爆發出密集的槍聲。
消音器雖削弱了大部分聲響,卻依舊掩蓋不住子彈穿透空氣時的銳響,如同無數根細針在夜色中穿梭。
程硯洲從掩體的觀察孔向外望去,只見公寓外圍的草坪上,兩道火舌從僱傭兵的重機槍中噴湧而出,死死壓制著暗衛的反擊。
另外三名僱傭兵則藉助汽車、路燈杆等建築掩護,呈三角隊形快速向公寓主樓突進,動作利落得如同獵豹捕食。
暗衛們憑藉地形優勢頑強抵抗,子彈打在牆壁上、地面上,濺起陣陣碎屑,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火光在夜色中此起彼伏,映亮了半邊夜空,也映出程硯洲凝重的眼神。
連續兩次在程硯洲身上吃了虧,這些僱傭兵顯然被徹底激怒了——這已不關乎懸賞金額,更在於職業殺手的榮譽感。
一旦名聲掃地,他們在地下世界便再無立足之地,因此這一次,他們不惜動用重武器,誓要將程硯洲拿下。
“看樣子這一次很難確保零損失了。”林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抬手調整了一下藍牙耳機的頻率,“從程硯峰那裡竊聽來的訊息有假。
按照他支付的價格,僱不來這種級別的僱傭兵,更不可能配備重武器。”
林舟的人早已潛入程家別墅,安裝的影片監控和監聽裝置一直運轉正常,他們本以為掌握了程硯峰的全部計劃,卻沒料到對方竟藏了後手。
“我這邊也有八個暗衛,十六個對付五個,按理說勝算不小。”程硯洲眉頭微蹙,指尖在掩體上輕輕摩挲,“本來還想下去熱熱身,看樣子這一次得老實在這裡待著了。”
他並不擔心暗衛會出現傷亡——一路走來,身邊的人受傷、犧牲都是常事,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殘酷。
誰說有錢人不好惹。
就像這種特別有錢的,一樣特危險。
不過,真正讓程硯洲憂心的是,這裡是異國他鄉,一旦事態擴大,引發當地警方介入,以他的特殊身份,想要繼續隱藏行蹤便難如登天,後續的麻煩將無窮無盡。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際,公寓外的動靜突然戛然而止。
程硯洲心中一動,再次貼近觀察孔。
只見十六名暗衛正依託防禦工事進行反擊,而就在僱傭兵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瞬間,十二道黑影突然從外圍的樹林、寫字樓陰影中衝出。
十二人動作快如閃電,如同鬼魅般繞到僱傭兵身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內外夾擊之下,僱傭兵們猝不及防。
還沒等他們調轉槍口,十二名黑衣人已扣動扳機,精準無比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眨眼之間,五個僱傭兵全部被爆頭,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鮮血迅速浸染了身下的草坪。
黑衣人迅速與暗衛進行身份確認,彼此交換了一個簡潔的手勢,便立刻各司其職。
有人拿出特製的溶劑清理現場血跡,有人扛起僱傭兵的屍體和武器向遠處撤離,有人則操作著行動式裝置,快速黑入附近的監控系統。
前後不過五分鐘,二十八個人便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當遠處傳來警笛聲,警察趕到現場時,只看到牆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和被挖出來的子彈頭。
附近幾十個監控攝像頭,在案發前後各十分鐘的影片全部被駭客篡改,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跡。
。戰槍的魄心驚場一過生發未從彿彷裡這,痕彈的心驚目些那非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