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洲緩緩從掩體後走出,望著恢復平靜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劉盈盈溫柔卻堅定的聲音:“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程硯洲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柔和了許多:“我知道。”
“沒事兒吧?”劉盈盈在電話那頭有些緊張,“就去認個親,搞得像是去打仗似的。
你這個弟弟怎麼心那麼狠,處處針對你不說,還想要你的命!”
“別擔心,就是一個二五仔,”程硯洲隨口回應,“放心吧,他就是一個跳樑小醜,我很快就可以回去。”
“那也太驚險了!”劉盈盈急得就要哭了,“要不,你就回來吧!那邊我們不要了!我們有媽就行了……”
“別告訴媽!”程硯洲隨口提醒,“她剛恢復,別刺激到她老人家。
這邊的事情比較棘手,我的捋順了,處理完再回去。”
似乎預感到劉盈盈還想說點什麼,程硯洲接著說道,“放心吧!有全世界最頂尖的安保團隊守著我,你還擔心什麼?
還有,程家別墅裡我們的人已經安插進去了,攝像頭,監聽器都已經安裝上了。
接下來,他們的行動我們都會第一時間掌握。”
“好吧!”劉盈盈終於還是妥協了,“需不需要我再派一些人過去?”
“別!”程硯洲隨口打斷,“現在這裡還沒有人認出我來,再多派人手過來,我暴露的風險更大。或許還更危險。”
最終劉盈盈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
硝煙漸漸散去,暗衛們清理戰場後,都已經離開,朝著各自的集結點而去。
儘管配合默契,但還是有人受傷。
受傷的人被迅速送去醫治。
都有各自的渠道,不用迴避槍傷。
林舟趕到自己派來的暗衛集結點,檢查著僱傭兵留下的武器,眉頭微蹙。
“這些是東歐黑市上的軍用裝備,”他在給程硯洲的影片電話裡說道:“程硯峰為了殺你,真是下了血本。”
程硯洲看著影片裡的武器和裝備,眼神冷得像冰:“他越是急著置我於死地,就越說明他心虛。
不過,這還不夠。”
——
林舟回到程硯洲的公寓。
程硯洲隨手拆了一包華子,自己抽了一根,就把一整包丟給林舟。
“咱們該反擊了。”林舟倚在劣質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一直被程硯峰這麼壓著打,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口一了地狠狠,煙了點舟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