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大學的百年校慶,是一場轟動全球的世紀盛會。
就因為程硯洲參加了,還在現場表演了兩個節目,讓這樣的一場校慶活動,演變成一場世界級的商業大佬聚會。
誰能知道,一群年過八旬的耄耋老者,時隔數十年重聚母校,踏遍熟悉的校園故地,再見稀疏幾個同窗舊友,積壓半生的情愫盡數翻湧而出。
校慶宴會盛大的場面,久違的溫情,時代的迴響,讓每一位老人都心緒激盪,久久難以平復。
誰又能預見到,這幾個老頑童,在舞臺上竟然玩出了新花樣。
此時,盛會落幕,眾人陸續返回硯洲島後,【瘋狂】的後遺症才悄然浮現。
都是八十歲高齡的身軀,就因為一場不期而遇的聚會,演變成連日奔波勞碌。
情緒上的大起大落,還有極致的興奮褪去之後,身體上歲月沉澱的老舊病痛,和身體隱患,接踵而至。
島上,那些返校的老人,大半都出現了身體不適的症狀——頭暈體虛、心悸乏力都是常態。
更有幾位原本就有些暗疾的老友,都直接大病一場,甚至臥床不起。
後續,經歷整整一個月的靜養期,和較長時間的調理和滋補,才讓這群白髮蒼蒼的老者,終於褪去疲態,慢慢恢復了往日的精神氣色。
可即便有這麼多的人,歷經病痛折騰,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心生後悔。
這場跨越六十年的百年校慶盛典,是他們老年青春最鮮活的收尾,是此生最珍貴的回憶,足以讓他們傾盡餘力奔赴一場圓滿。
如今的硯洲島,日常安寧閒適,歲月靜好。
自從百年校慶過後,島上老人們的茶餘飯後,便多了一樁津津樂道的新鮮談資。
眾人閒談的核心,始終繞不開校慶舞臺上的高光時刻,個個都暗自較勁,細數自己的精彩瞬間。
所有人,都默契地避開了那個無人能及的巔峰牛人——程硯洲。
在一眾老友心中,程硯洲早已是超脫常人的“異類”,是碾壓全場的絕對存在——實力、氣度、底蘊無人能望其項背。
哪怕這些人為了排名,爭得面紅耳赤,但唯獨程硯洲沒有人敢搶他的“風頭”。
於是,剩下的眾人,紛紛暗自角逐,爭搶著校慶舞臺的“第二亮眼”的“虛名”,最劇烈的時候,甚至都差點動手了。
林舟、陳億森、餘爍熙、吳其祥、黃博軒幾人,都是在校慶當晚有登臺獻藝,還大放異彩的“風雲人物”。
閒暇相聚時,幾人總愛拌嘴打趣,各執一詞,都篤定自己的舞臺表現最為出彩、最令人難忘。
喧鬧的爭執、輕鬆的調侃,你來我往、熱鬧不休,讓常年靜謐、近乎沉寂的硯洲島,多了幾分鮮活熱鬧的煙火氣息。
唯獨程硯洲,回到硯洲島後,卻始終置身這場熱鬧之外,淡然旁觀。
並非他自視清高,不屑與眾老友嬉鬧爭辯,而是近段時日,程硯洲心底始終壓著一樁沉甸甸的心事,縈繞不散,讓他時常陷入沉思,難以釋懷。
秋日暖陽和煦,清風拂過硯洲島的層層綠意。
程家獨棟海景別墅的觀景涼亭裡,涼風習習,景緻清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