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越大,心底裡的悔恨就如同潮水一般,日復一日洶湧氾濫,時時刻刻折磨著她們的心神。
“我從來不認命!”
林妙薇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臉上滿是執拗與不甘,語氣驟然變得激烈。
“如果當年我沒有身在小日子國,如果我能第一時間趕回濱海市,我一定會不顧一切衝到他的身邊,傾盡所有去溫暖他、陪伴他,哪裡輪得到劉盈盈那個女人,撿走這天大的便宜?”
屋內瀰漫著濃重的悔意與怨念,兩個愛慕了程硯洲半生的女人,深陷在過往的遺憾裡無法自拔。
但,林妙薇心中對自己最大的意難平,是當年她心甘情願地被沈夢溪當槍使,在青峰山跳傘基地圍堵程硯洲。
那時候,沈夢溪給他們的要求是,至少打斷他一條腿,而且要讓醫生故意把他給治瘸了。
她竟然還同意了,帶著六個人就去了。
那時候林妙薇的小心思很簡單,真把程硯洲打瘸了,沈夢溪就肯定不要程硯洲了。
她就可以順勢撿漏。
卻沒想到他們六個人被程硯洲打得落花流水,梁金愛的弟弟還差點被打瘸了。
那個時候她就意識到,程硯洲已經變了,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在沈夢溪面前唯唯諾諾的舔狗。
只可惜,那時候她是心甘情願被沈夢溪當槍使,結果是把自己在程硯洲那裡給徹底得罪死。
當時的事情鬧得有點大,林妙薇、梁金愛和黃乃鳳都是作為家族繼承人在培養的。
輿論發酵過後,對她們極其不利,她們被迫出國,不是出去玩的,而是被家族長輩安排,出去避避風頭。
沒有所謂的錯過機會,而是她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然後硬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說辭罷了。
沉默片刻,林嬌看向身旁情緒失控的林妙薇,眼底浮現出幾分淡淡的疑惑,壓下心底的唏噓,緩緩開口問道:“說句心裡話,我一直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大學那幾年,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慫恿沈夢溪處處給程硯洲難堪,用盡各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去刁難他……
那個時候,我甚至一度真的以為,你是打心底裡痛恨厭惡程硯洲。”
聽到這番話,林妙薇無力地搖了搖頭,面色疲憊憔悴,眉眼間寫滿了無盡的心酸與荒唐,語氣虛弱又苦澀。
林妙薇有氣無力地說著:“怎麼可能會恨他……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滿心滿眼都是他了。”
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溯到遙遠的童年時光,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之中——?
“程硯洲從小便寄居在沈家老宅,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跟在沈夢溪身後寸步不離的小跟班。
我和沈夢溪打小就玩在一起,是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從五歲那一年,第一次見到程硯洲開始,我就打心底裡羨慕沈夢溪。”
“羨慕她的身邊,永遠有這樣一個樣貌清俊、性格沉穩的小哥哥不離不棄,事事護著她,處處順著她。”
林妙薇的眼神變得悠遠,帶著孩童時期天真又偏執的執念。
“那時候我甚至鬧著讓我父親,也去孤兒院給我找幾個小哥哥陪在我身邊。
。應答肯不都麼什說親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