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為此憤憤不平,氣得夜夜睡不著覺。”
“從小到大,我無數次纏著沈夢溪,軟磨硬泡,只求她能把程硯洲讓給我。”
說起年少的荒唐約定,林妙薇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又自嘲的笑。
“小時候沈夢溪隨口跟我說過,只要我能拿出一百萬,她就願意把程硯洲‘賣給’我。
我拼盡全力,用盡一切手段攢錢。
八歲那年終於攢夠了一百萬,以為可以把他買下來。
可沈夢溪卻出爾反爾,獅子大開口,將價格漲到了一千萬。”
“我沒有放棄,繼續咬牙努力,等到十五歲好不容易湊齊一千萬的時候,她又輕飄飄告訴我,想要得到程硯洲,需要拿出一個億。”
積壓多年的怒火在此刻隱隱爆發,林妙薇的眼底翻湧著戾氣與不甘。
“後來我才徹底幡然醒悟,沈夢溪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吊著我的胃口,她打心底裡,根本就捨不得放手程硯洲。”
“她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更享受程硯洲對她毫無底線的付出與順從。”
林妙薇雙拳緊握,眉宇間的憤怒再也掩飾不住,盡數外洩。
“這個自私、又虛榮的女人,從頭到尾都在玩弄人心。
擁有全校最耀眼的男生心甘情願做她的舔狗,能夠滿足她所有的虛榮心和優越感。”
“要知道,那時候程硯洲已經是濱海大學大三的學長,是全校公認的頂級校草,相貌、氣質、能力樣樣拔尖,是無數女生偷偷地愛慕、心心念唸的理想物件。”
“可這樣耀眼優秀的人,卻甘願俯首做沈夢溪的跟班,任由她呼來喝去,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沈夢溪怎麼可能會輕易拱手讓人?”
“是啊。”林嬌深有同感,臉上同樣佈滿憤憤不平,跟著一同感慨起來。
“我不甘心,既然我得不到,那她沈夢溪也別想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
所以我才經常在他們中間挑撥離間,讓沈夢溪故意刁難程硯洲。
我並不想這麼處處針對他,但是我想讓他快點離開沈夢溪……
難道我錯了嗎?”
林妙薇絲毫不覺得自己是錯的,反而覺得自己做得對,本來就應該這麼幹。
她還嫌棄自己,當年的心不夠狠,才沒有讓程硯洲早一點擺脫沈夢溪的魔掌。
“我清清楚楚記得,”林嬌侃侃而談地說道,“當年,大學的那些往事。
那時候,你們幾個人抱團在一起。
尤其是沈夢溪,再加上樑金愛和黃乃鳳,你們四個人結成一夥,整天就是各種變著法子,處處針對和刁難程硯洲……”
“我也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才那麼做的。”林妙薇面露悔色,眉眼間滿是無奈與心酸,急忙開口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現在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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