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停滯!
這已經完全超脫了現代科技的範疇,是真正逆天改命、違背世間常理的超凡力量!
良久,劉宇軒才緩緩平復翻湧的心緒,看著眼前從容淡然的父親,由衷感慨,語氣滿是敬畏與驚歎:“太不可思議了……
父親,您這根本是逆天奇遇,世間無人能及!”
程硯洲聞言,臉上的從容淡然微微褪去,眼底湧上一抹深沉的苦澀與滄桑,低聲輕嘆:“是啊,是奇遇。
也是我半生掙扎、浴火重生的饋贈。
其實,我不是普通人,我是重生者。”
“什麼?!”
“重生者”這三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劉0宇軒心上,他瞳孔驟然放大,渾身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父親,聲音都帶著失真的顫抖,“您……您是重生者?!”
活了二十餘年,他從未聽過如此荒誕離奇的事情。
哪怕見慣了頂尖科技,此刻也徹底被顛覆認知,整個人陷入極致的震驚之中。
程硯洲神色平靜,早已看淡了這份驚世秘密,語氣淡然地訴說著前世的屈辱與慘烈,那段塵封的過往,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再提及。
“我的上一世,是沈家的上門贅婿,”程硯洲臉上的表情帶著淡淡的憂傷,“入贅沈家,娶的人,就是當年聯合你母親算計我的沈夢溪。”
頓了一頓,程硯洲接著說道:“我窮盡半生心血,嘔心瀝血,耗盡所有精力輔佐沈家,一手將岌岌可危的沈氏集團推上世界五百強的巔峰位置,讓沈家登頂商界頂峰,風光無限。
可我換來的,不是感恩與善待,而是最徹底、最絕情的背叛。
在我五十七歲那年,功成名就、毫無防備之際,沈夢溪親手端來一杯毒酒,終結了我的一生。”
冰冷的話語,訴說著刺骨的背叛與悲涼。
其實這樣的話語,程硯洲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每一個被他帶進空間裡的人,都會好奇他的身世,簡單的解釋,讓他對這一些說辭已經駕輕就熟。
程硯洲繼續說道:“蒼天垂憐,讓我帶著前世所有的記憶、經驗與悔恨,重生回到了二十七歲,回到了所有悲劇尚未徹底發生、一切皆可挽回的年紀。”
一字一句,平淡無波,卻藏著半生風霜、無盡恨意與徹骨悲涼。
劉宇軒靜靜佇立在旁,徹底失語,不再打斷父親的訴說。
他看著眼前這個頂天立地、掌控萬億商業帝國的男人,第一次知曉,原來父親光鮮璀璨的人生背後,藏著如此慘烈屈辱的前世。
敬畏、心疼、震撼,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填滿了他的胸腔。
程硯洲帶著他繼續穿梭在一座座實驗室之間,緩步講述著重生後的幾十年沉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