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他如何步步為營、運籌帷幄,瓦解沈家勢力,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講述他如何規避前世所有的陷阱與劫難,步步崛起,登頂世界之巔;講述他這些年隱忍蟄伏、步步謹慎的所有過往。
劉宇軒靜靜聆聽,心神漸漸被父親沉穩淡然的氣場感染。
剛才湖邊遭遇伏擊、直面死亡的極致恐懼,慢慢被沖淡、撫平,徹底消散在這片安穩靜謐的空間之中。
空間內歲月無痕,時光靜止,沒有外界的紛爭與殺機。
父子二人一路閒談,從科研理念聊到商業佈局,從過往過往聊到未來規劃。
遇到二人都精通擅長的科研領域,便並肩駐足實驗室,通力合作,除錯裝置、最佳化演算法、推演技術,潛心投入研發之中。
空間內生活配套設施一應俱全,豪宅庭院、衣食住行、休閒娛樂樣樣完備,自成一方安穩桃園。
父子兩人不知在空間內停留了多久,或許數日,或許數月,外界一瞬,空間已過許久。
直到劉宇軒徹底從安穩的氛圍中回過神,猛然想起外界的致命危機,心頭一緊。
“父親,我有一事想問。”他這才連忙開口詢問,眼底帶著急切與擔憂,“我們離開這片空間的時候,是不是可以隨意選擇落點,回到現實世界的任意位置?”
這是劉宇軒此刻最關心的問題,也是唯一的顧慮。
“不行,”程硯洲微微搖頭,唇角帶著一抹了然的笑意,語氣篤定,“空間規則不可逆。
我們從何處進入,便只能從何處離開,最終會精準回到剛才的湖心涼亭。”
提及剛才的危機,程硯洲眼底掠過一抹冷厲,緩緩覆盤著那場絕殺伏擊,“剛才那些人丟擲的手雷,我一眼就認出了來歷。
那是六角大樓頂級專屬特工的制式殺傷性手雷,威力極大,爆破範圍廣、殺傷力極致。”
儘管是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但程硯洲卻說得滿臉輕鬆,“剛才那七八枚手雷同時引爆,威力疊加,足以將整座湖心涼亭徹底炸成齏粉,方圓十米寸草不生。
若是我們沒有空間避險,瞬息之間,你我父子二人便會屍骨無存,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知道剛才絕境的兇險程度,劉宇軒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心有餘悸。
劉宇軒看著從容鎮定、早已掌控一切的父親,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聲音低沉沙啞,滿心懊悔:“父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這場殺局,是衝著我來的。”
事到如今,劉宇軒已經徹底想通了所有前因後果。
他是隱匿全球、無人超越的駭客之王K神。三年來,他屢次入侵六角大樓核心網路系統,竊取機密資料、摧毀防禦體系、干擾核心運作,將六角大樓攪得天翻地覆。
如今的他,穩居六角大樓全球通緝榜榜首,是對方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剷除的頭號目標。
此前父親為護他周全,精心佈局,製造出他在海外集團火災中意外身亡的假象,幫他徹底隱匿身份,避世蟄伏。
本以為假死天衣無縫,足以瞞天過海,沒想到最終還是暴露了蹤跡,引來絕殺圍剿,連累父親身陷險境。
看著劉宇軒滿心愧疚的模樣,程硯洲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眼底滿是深沉的慈愛與庇護,語氣堅定而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