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巨菇的面前,熒鐸操控的那臺機甲也轉換了使用的武器,它不再一味地當“菌菇忍者”,而是啟動了雙臂上掛載的能量壓縮炮。
壓縮過的能量在菌絲群中炸開,那些被削弱了再生能力的菌絲來不及重新聚合,就被撕裂成碎片。
菌群的的重點攻擊物件立刻放在了這臺橫衝直撞的機甲上,之前機甲無論怎麼砍林蕈,那巨菇都視若無睹,但當自身被削弱,機甲的攻擊目標也換成自己後,巨菇這才轉而圍攻機甲。
但熒鐸的機甲從不在一個位置停留超過三秒,指令一串接一串地輸入,這使得它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卻總能剛好躲開所有攻擊。
“把最粗的那幾根打掉!”齊均毅大聲提醒。
熒鐸沒有回應,機甲配備的炮口卻已經轉向了空洞西側的那幾根從巨菇身上蔓延出來的粗壯菌杆,速射發出散發炮彈擊中一點。
菌杆斷裂的同時,以它為中心附近一片的區域都失去了熒光,重新變回瞭如死灰般的灰白。
“——小心!”
萌可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熒鐸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輸入一串閃避指令,機甲左臂的輔助推進器噴出一股高壓氣流,整個機體以一個不合理的角度橫移了兩米,恰好躲過攻擊。
在萌可欣喊出聲的那一刻,旁邊也有菌絲試圖從旁邊襲擊她,但她一錘就把那簇偷襲的菌絲砸成了菌泥。
又是一錘直接砸進地面,能量灌入的衝擊波震裂了半徑三米內的菌毯,讓那些試圖從腳底偷襲的菌絲全部暴露了出來。
而在她身側,謝荊煙的戰鬥風格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如果說萌可欣是暴風驟雨般的碾碎,那謝荊煙就是滴水不漏的截殺。
謝荊煙的速度比萌可欣快上許多倍,攻擊頻率更是高得驚人。
無論菌絲試圖從哪個方向接近齊衡宇他們所在的區域,她總能精準地提前一步現身,切斷菌絲連結主幹的部分,使之直接落在地上,化為灰燼。
教會的其他精銳也在戰鬥,齊均毅指揮穹頂的人用噴火器交替壓制,教會的人則各自施展異術,冰霜、地刺、風刃在菌群中輪番炸開。
他們的實力不可謂不強,能在教會和穹頂中活到今天的人,沒有一個是庸手。
但在齊衡宇的天平加持下,被全方面加強的版本答案此刻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異術師的認知範疇。
而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這些看上去不大、抱團後氛圍都顯得較為輕鬆的少年們,有著怎樣的實力。
而最誇張的,是戲人生。
如果其它人還是有體系、有規模的正常戰鬥,他這邊的戰場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戲人生原本因為異變值過高是被丟到了後方的,但他此刻正在洗著手裡的撲克牌,而且動作相當花哨。
兩指一捻,撲克牌在指間拉出一道弧線,然後他隨手一抽,抽出一張黑桃A。
他將牌向前方的菌群彈出,那張撲克牌在半空中翻轉兩圈,驟然變形,化作一根通體漆黑的金屬長矛。
長矛直接射出,將三條並列的菌索釘穿在一起,釘死在巖壁上。
戲人生沒有停頓,又丟出了幾張方塊牌,落地時變成三面半透明的菱形光盾,菌群的攻擊砸在光盾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