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避火圖,崔凌霜強忍羞恥研究了一番。
唐安之來承恩殿用晚膳時,總覺得崔皇后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種暗藏的火熱。
直到吃完,崔皇后含羞帶怯問他是否留宿,唐安之才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饞他身子!
男女之事,他不甚感興趣,畢竟滿心只有搞死男女主的事業宏圖。
但他也沒打算逃避,讓崔皇后心神不寧。
索性坦蕩對崔凌霜道:“朕於情之一字受挫,情傷未愈,暫時無心後宮之事,皇后能理解嗎?”
崔凌霜雖然失落,但還是溫順的點了點頭。
至少陛下願意對她推心置腹說實話,不是嗎?
“娘娘,陛下怎麼走了?”乳母大腿拍斷,“不是說好今夜挽留陛下在承恩殿留宿嗎?”
崔凌霜眉眼惆悵:“陛下說他情傷未愈。”
“可就是應該趁著陛下情傷未愈,才好趁虛而入啊!”
崔凌霜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趁虛而入,那也得陛下是真的虛才行。
陛下最近變化頗大,從他對柔妃和楚侯府的態度看,她甚至覺得陛下變了個人。他殺伐決斷的樣子,可不像對柔妃還有情。
情傷未愈,說不準只是敷衍她。
但這一切,崔凌霜不敢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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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小半個月過去,楚晴柔再次毫髮無損的緩了過來。
孃家被滿門抄斬,她傷心欲絕,每日嘔血,竟然還能好端端的活著。而且不過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出現在唐安之面前,果然不愧是女主體質。
她披頭散髮出現,在唐安之散步御花園時攔住去路。
唐安之原本以為她是來替楚家報仇,打算行刺他。
如果真是這樣,他還要高看楚晴柔一眼。畢竟楚家已經沒了,就算她刺殺聖駕,也連累不到誰。
身為孜孜不倦跟男女主作對的反派,唐安之向來不憎惡敢於向他吐口水的勇士。恰恰相反,他喜歡有骨氣敢反抗的犟種。
所以在周公公準備讓人攔住楚晴柔的時候,唐安之給了個眼色。
暗衛按兵不動。
在唐安之的期待中。
楚晴柔順利走到他跟前,眼含怨恨,怨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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