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柔突然毛骨悚然。
不,不可能!
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求她垂青的人。能夠為了她鞭笞唯一嫡子的男人,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他一定是因愛生恨,想引起她的注意。
楚晴柔在心中肯定了一遍自己的想法,隨後像詛咒發誓一樣,斬釘截鐵:“我死都不可能愛上滅門仇人,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讓你如願!我要讓你這輩子都不得所愛,滿心遺憾!”
唐安之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真的嗎?不管我怎麼折磨你,你都不會愛上我?”
楚晴柔恨恨:“當然!”
一般的要求,唐安之不放在心上。
但這麼變態的要求,唐安之可就想試試了。
“收拾了你爹跟你幾個兄弟,卻把你忘了。來人,送柔妃去浣衣局。給她安排個好活兒,怎麼折磨怎麼辦。”
楚晴柔檀口微張,眸帶驚詫。
彷彿在質問唐安之怎麼能這麼對她。
周德全現在辦事挺利索,唐安之一聲令下,他已經示意小太監們將楚晴柔拖下去。
楚晴柔被拖出老遠,才回過神,訥訥自語:“他怎麼能這麼對我?他怎麼可以……”
周德全聽見了也假裝沒聽見。
怎麼不能?
陛下乃一國之君,富有四海,全天下女人都是陛下的。但凡在陛下寵愛時懂得見好就收,也不至於徹底惹惱了陛下。
“乾爹,咱怎麼安排呀?”
浣衣局包攬宮內雜物,不僅要洗三宮六院各位主子的衣物,還有宮女太監的。除此外,清洗各宮恭桶也是個腌臢活兒。
周德全收的乾兒子摸不準陛下心思,只能恭恭敬敬請乾爹作主。
“還能怎麼安排,當然是按陛下說的做,怎麼折磨怎麼來。就安排咱金樽玉貴的柔妃娘娘刷恭桶吧,記住嘍,刷底下太監宮女們的恭桶,讓他們也沾沾柔妃娘娘的貴氣。”
要換做以前,周德全肯定不敢把楚晴柔得罪死。
今時不同往日嘍。
“狗奴才,你敢!?”楚晴柔聽得柳眉倒豎。
周德全乜斜一眼,都不用他開口,他乾兒子逮著楚晴柔就是一鞭。
“我乾爹也是你能罵的?”
洗恭桶不是人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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