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悲慘身世,你問她能不能跟一個小日子軍官合葬?
她不撲上來咬死他,都是因為她不良於殘廢了,不好動作。
系統心裡急:【那咋辦啊?難道等蘇潔死了以後,悄悄把她從土裡刨出來,跟岸田山月埋一塊兒?】
這麼一想,好像可操作性也行?
【到時候反正蘇潔已經死了,不管跟誰埋在一塊兒,她也不知道。這樣既照顧了她的心理感受,你也完成了任務。】
系統要是有大腿的話,它自己都想拍一拍了。
【嘿!我他娘真是個天才!】
唐安之:“……”小傻啵兒。
系統以為唐安之會按它說的做。
唐安之自己也一言不發,沒有說打算怎麼辦。
兩年後的一天。
蘇潔來唐安之這兒串門的時候,突然深深嘆了口氣,問唐安之以後打算幹些什麼。
“老唐,我這兩年感覺自己的精神頭越來越差了。雖然我也就30來歲的年紀,但我自己心裡有數,之前被捕的時候,我傷了元氣一直沒有恢復。
而且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什麼也沒有, 之前就盼著勝利吊了一口氣,現在就連這口氣都散了。我估計我日子不長久,但你不一樣。”
蘇潔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段時間總做夢,而且夢得稀奇古怪,我都不好意思說。”
唐安之隱約能猜到,蘇潔夢見了什麼,因為她眼神比以往都要複雜。
怎麼能不復雜呢?
蘇潔光是想到夢中情景,都幾乎要氣得臉色漲紅。
無恥啊,簡直無恥!!
她竟然夢見,之前跟唐安之交好的那個小日子軍官岸田山月……
她跟他之間竟然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瓜葛,在夢中跟岸田山月交好的人,並不是唐安之,而是她!
岸田山月真不是東西,竟然化名趙山月與她交好,而她也被他所騙。
如果說開始是被人所騙的,那夢中後來的場景簡直就讓蘇潔根本難以忍受——
她竟然會在明知岸田山月是小日子後,仍然信了他的鬼話?
竟然會自欺欺人地覺得,即便是小日子軍官,只要他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她就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她竟然還……
不能想,不能想!
光是想一下,蘇潔都有一種巴掌伸不進夢裡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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