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我這輩子是做不出像樣的事兒了,老唐,你要努努力,別讓人把我們看扁了。”
……
跟蘇潔告別的第二日,唐安之安排下迅速啟程,包括蘇潔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唐安之這一走,去了哪裡。
這個時代,太多人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往後餘生再無訊息。
人人都是無足輕重的野草,可又人人都是不可或缺的英雄。
唐安之消失在大眾視線裡的半年後。
系統帶來了蘇潔的死訊。
【她身體裡殘留了很多細碎的彈片取不出來,每天吃的藥比吃的飯還多,成天要死不活的吊著,實在是活得太痛苦,最後選擇自己走了。】
唐安之沉默著,有一點點悲傷。
系統問他:【蘇潔現在已經埋土裡了,你要請個假,抽空去把她刨出來嘛?】
一邊說著還一邊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岸田山月的骨頭渣子在糞坑裡還剩不剩,要不你把糞坑裡的水提純一下?】
在發現唐安之沒打算去把蘇潔刨出來後,系統只差沒暴跳如雷。
【你咋還不去啊?你得去刨啊!】
【算我求你了,你要是還不把蘇潔刨出來,到時候屍體腐爛就不好刨了。】
【咋的,你是不是想幹脆等她腐爛成白骨,再直接去刨墳比較輕鬆?好像也是哦,現在一整具屍體還太重了,到時候白骨輕一點。】
唐安之一直都沒有行動。
一年兩年三年,系統都麻了!
它現在害怕得不行:【算我求你了,你倒是給男女主撮一塊兒啊。他們要是不在一起,你會有懲罰的。】
【死一起也行啊,反正就只有你知道,蘇潔又不知道。她死都死了,應該不會覺得心裡膈應的。】
唐安之始終無動於衷。
他在戈壁灘上待了十幾年,隱姓埋名,每天早出晚歸,一直在沉迷於各種研究。
搞研究這種事,唐安之以前這方面的經驗少。
它還跟各種商業邏輯不一樣,商業邏輯看悟性,一旦悟到了,就能一通百通。
但各種物化生的研究,甭管你有多聰明,就是得花時間去磨。
不懂就是不懂,不懂就得去磨,不磨就永遠不會。
唐安之就好比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天都泡在研究中不能自拔。
系統從一開始的焦急催促,到後來逐漸變得心如死灰。
不聽它的,根本就不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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