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鬧大又怎麼樣呢?又構不成犯罪,只是少男少女之間的感情糾紛而已,有意義嗎?
前臺性情潑辣,嘴跟機關槍似的,噼裡啪啦說個不停,把原主說得落荒而逃。
現在,唐安之報警,很快警方就來了。
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警官更傾向於先做調解。
唐安之就一個態度,堅決不接受調解,必須得到警局去,大家嘮個明明白白。
“警官叔叔,我睡的是酒店呀,我睡的不是大馬路上。你要是正睡著覺呢,有人在嗦你腳趾頭,你能不怕啊?”
“我有理由懷疑,這倆女的,其實是有組織,有預謀,有配合的對年輕男大學生圖謀不軌。”
“更甚至她倆其實是想搞仙人跳,透過這種方式引誘像我這樣的單純男孩子上當。一旦發生些什麼,她們就立即倒打一耙,告我強迫她。”
唐安之直接將幾乎所有的可能全部都講了一遍,而且是往嚴重的方向講,警官都不由得臉色嚴肅起來。
本來以為是小年輕之間的感情糾葛,但唐安之一口咬定他跟這兩個女孩子之間沒有私人交情,也沒有私底下的來往,甚至連好友都沒加。
如此一來,事情確實就嚴重了。
先別管這兩個女孩子是不是同謀或者仙人跳,很明顯這男孩子就不是個好糊弄的,他不接受調解,擺明了要追究到底。
警方必須得把態度擺出來,才能將問題解決了。
畢竟現在是輿論高度透明化的時代,這男孩子要是有心想把事情鬧大,這樁案子裡到處都是爆點——
酒店無法保證安全和隱私。
前臺私放陌生人進客人房間。
還有疑似變態,嗦人腳趾頭。
但凡事情鬧大,樣樣都能引起輿論狂歡。
蔣茴沒想到唐安之這次竟然這麼剛,完全不留情面。
“唐安之,你非要這麼對我嗎?”
當著好幾位警官的面,蔣茴望著唐安之流淚,少女的倔強和委屈,令人心疼。
“我們之間,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完全沒關係嗎?”
又來了。
就是這樣。
蔣茴當著外人的面,從來不會坦坦蕩蕩的將她跟唐安之的同學關係講清楚。
她總將話說得模稜兩可,同時又用那種獨有的含情脈脈的眼神,以及少女的委屈心事,流露給所有人看。
外人自然而然就會去猜,去懷疑……
真的完全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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