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麼連續三四天吧,許紗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因為好像不管她走到哪裡,眼角餘光掃過,都會無意中瞥見唐安之的身影。
最離譜的是她們宿舍在4樓,她在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突然感覺腳背被人輕輕摸了摸……
沒有人能懂,那種突然被人摸腳的恐怖感。
許紗當時就毛骨悚然,然後低頭一看,是唐安之沿著宿舍樓水管一路爬上來,單手吊在陽臺邊緣,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腳背。
看到她低頭的時候,一身黑衣黑帽的唐安之,竟然還衝她露出一抹特別熟悉的微笑。
許紗當時就尖叫一聲。
宿舍裡其他幾個人跑過來問她發生什麼了,她說有人爬上陽臺摸了她的腳。室友們問她哪有人,許紗低頭一看的時候,哪還有唐安之的身影?
“如果我說剛才有個人單手吊在這兒,然後又很快的跑掉不見了,你們能信嗎?”許紗顫巍巍地問道。
室友們不約而同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許紗。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咱就是說,這麼離譜的話,怎麼可能讓人相信?
許紗又不依不饒的去找學校調監控,結果她們宿舍樓那範圍是個監控死角,根本沒發現許紗說的可疑人員。
許紗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得是造了什麼孽,才能讓那個唐安之這麼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
她不可能成天窩在宿舍吧?
不可能完全不出門吧?
至少得去食堂吃飯吧。
可她去本校的食堂吃飯,竟然也能剛好遇上唐安之在那兒。
許紗還是不死心,所以去找自己學校的領導,硬說唐安之是隔壁學校的變態,出現在他們學校,就是為了跟蹤她,嚇唬她。
結果學校領導鄭重其事,一調查才發現這個隔壁學校唐安之同學,人家是在他們學校有朋友,所以才一起去食堂吃飯。
幾個男生被學校領導找上的時候,從眼神里都透著茫然:“領導,咱們學校喊外人來食堂吃飯,是要接受處分的嗎?”
學校領導也感覺挺丟臉的。
畢竟這話沒法兒接。
所以只能逮著許紗嚴厲批評了一頓,說她沒事找事,疑神疑鬼,胡亂揣測。
人家唐同學雖然是外校的,但在咱們學校的食堂吃頓飯怎麼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她可倒好,人家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她竟然就把屎盆子扣人家腦袋上了。
人心怎麼能齷齪到這個地步?
許紗:??
到底是誰在給誰扣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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