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紗根本不敢接。
“喝唄,剛買的。”
許紗下意識反問:“你有這麼好心?”
她怕唐安之在咖啡裡下毒。
唐安之自己嘬著奶茶,問許紗要不要去那邊公園的涼亭裡坐坐。
統子笑死。
這天殺的,自己買的奶茶,五分糖,甜得剛剛好。多買的那杯,純黑咖,不加糖還雙倍加濃。
許紗覺得有必要跟唐安之面對面攤開說清楚,所以就一起去涼亭。
但她沒喝咖啡。
涼亭裡對坐。
唐安之神情悠然自在,極目遠眺,慢悠悠看著公園裡的風景。
許紗則一直精神緊繃,在唐安之沒開口之前,就主動道:“唐安之,其實說到底我們兩個也無仇無怨的,我就只是犯了一個小錯而已……不,對你來說可能是大錯。
但我現在已經知錯了呀,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這樣死追著我不放,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
許紗這幾天的心態,跟最開始的時候截然不同。
剛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唐安之這狗男的是個事兒逼,有女孩子願意倒追他就不錯了,他竟然還各種矯情,追究責任,真是臭不要臉。
但經過這兩天被唐安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許紗只覺得心裡格外不平衡——
憑什麼呀?
偷偷摸到房間裡,去舔人腳趾頭的是蔣茴。
給唐安之造成心理陰影的,也是蔣茴。
明明蔣茴才是那個始作俑者,她如果不進行狡辯的話,頂多也就是個從犯。
憑什麼現在,唐安之緊追著她不放,讓她一個從犯享受了主謀的報應?
這公平嗎?
許紗現在心裡恨死了蔣茴,要是前兩天不幫蔣茴,她就沒可能被唐安之纏上。
幫了蔣茴,蔣茴也沒給她多少好處,反而連累她丟了工作!
結果那個蔣茴在離開警局之後,就一點表示都沒有了,橋歸橋,路歸路,對連累了她這事兒,半點都沒有補償。
她怎麼可能心裡不怪蔣茴?
“唐安之,真的算我求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又或者想讓我幹什麼?你給個痛快話吧,別再這麼跟著我了,我都快被你逼瘋了!”
許紗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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