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錢還在，生意就能重來。
他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三臺顯示器和一臺筆記本。
螢幕上跳動著他名下各個賬戶的即時資料。
他在轉移資金，把國內賬戶的錢一筆筆轉到海外。
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每敲完一串指令就抿一口威士忌。
冰塊在酒杯裡叮噹作響。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敲著敲著，他發現有一個賬戶登入不進去。
他換了一臺電腦試，還是登入不進去。
然後三臺顯示器同時閃了一下，螢幕變成了黑色。
螢幕上出現了白色的小字，一行一行地跳出來。
“羅先生，你的賬戶已經被鎖定，鎖定人：編號001。”
“解鎖條件：償還所有債務，債務清單計算中……”
他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他從來沒有見過編號001，他的網路裡沒有這個編號。
螢幕上繼續跳出文字：“債務總金額：兩個億。”
“債務幣種：器官，償債方式：摘取自身器官抵扣。”
他猛地合上筆記型電腦，但筆記本自己彈開了。
螢幕繼續顯示：“你的心臟價值八百萬，肝臟價值六百萬。”
“兩顆腎臟價值四百萬，眼角膜價值兩百萬。”
“抵扣後仍需償還一億八千萬，餘額不足，需繼續摘取。”
文字不斷滾動，重複著一句話：“餘額不足。”
他站起來拔掉所有電源線，把三臺顯示器的插頭全部拔掉。
螢幕黑了，他鬆了口氣。
但筆記型電腦的電池還在工作，螢幕還亮著。
上面的文字變了：“拔電源是沒用的，那些孩子的債誰來還？”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裁紙刀劃開筆記本的電池。
電池爆出火花，螢幕終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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