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瀟檢視技能面板後關閉光屏,重新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
“指墨無濁,你那個即死技能哪來的?為什麼不能複製?”
指墨無濁皺起眉頭,眼神複雜地反問,“你剛才用的是……【技能複製卡】?”
男人等了幾秒,見柳瀟沒有回答的打算,便也抿著唇不再出聲。
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對面的人大機率不會放自己活著離開。但是,如果別人問什麼就答什麼,那也太沒面子了,不符合他分割槽大佬的身份。
沉默,是他當前能做的最後的抵抗。
再者,若萬木逢春對這個技能特別執著,他或許可以……拿技能獲取方式做做文章。
吊著她,先拖延時間,只等技能冷卻時間結束,就找機會再殺她。下次,說不定就成功了!
柳瀟耐著性子等了一分鐘,見男人依舊不開口,沒興趣猜他心中打著什麼主意,輕嘆一聲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指墨無濁下意識想往後縮,但捆仙繩捆得太緊,他拼命扭動,動作幅度也是小得可憐。
一隻看似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手伸過來,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出乎意料,讓人完全無法掙脫。
柳瀟手指微微收緊,拇指和食指卡住指墨無濁臉頰兩側的關節位置,用力一壓,他的下頜被迫張開。
一把【實話實說薯片】被利落地塞進去,她扳正男人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聲音平靜地又問了一遍:
“告訴我,你之前對我用的那個即死技能是從哪得來的?為什麼不能複製?”
薯片入口,鹹香味道在舌尖化開的那一刻,指墨無濁還在納悶她為什麼突然給他吃東西?
難不成是下毒了?應該不是,想要他的命完全不需要浪費毒藥。
討好?應該也沒有這麼討好人的。
總不能是萬木逢春善良,怕他沒吃午飯餓死吧?呵呵。
直到柳瀟的問題出口,他本想繼續閉口不言,嘴巴卻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張開,這才猛然意識到——那薯片居然是一種能強制讓人開口的食物類道具。
指墨無濁嘴唇開開合合,那些他原本死都不願意透露的內容,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柳瀟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嘴,漸漸蹙起了眉。不是知道了什麼特別重要的內容,而是因為——
她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看指墨無濁的神情,他顯然是能聽見自己說出口的話。整個人一直處於“不想說、嘴巴不聽使喚不能不說、越說臉上的表情越痛苦”的狀態,甚至十幾秒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柳瀟試著往前探了探身,湊近一些,側耳去聽,還是聽不見一點聲音。
這感覺就好像……那些話從男人嘴裡說出來,立刻會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或吸收,不允許任何一個字鑽進她的耳朵。
指墨無濁還在說著什麼,喉結上下滾動,嘴唇開合的速度沒有變慢,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痛苦了。
他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裂,傷口處的血混著口中溢位的血一起流下,很快浸溼了半邊衣領。
柳瀟打量著男人那張因疼痛而逐漸扭曲的臉,忽然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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