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裡滿是鮮血,牙齒都被染成了紅色。
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柳瀟站起來,垂眸看著幾滴滴落在地板上的鮮血,忽然有些懊惱。
好歹也是玩了兩次求生遊戲的人,參與時長加起來超過八年,她居然從來沒想過找個機會彌補一下唇語方面的不足。
真是太大意了!
“說句話聽聽。”
“什,什麼?”指墨無濁迷茫抬頭,聲音比之前沙啞不少。
普通對話沒有問題,這句柳瀟聽到了。
“換個問題,你之前瞬殺執戒人,用的也是那個即死技能嗎?”
指墨無濁沉默了兩秒,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張開:“是。”
“技能獲得多久了?”
“……,……,……,……”(此處只有口型沒有聲音)
嗯,這個也不讓問。
“技能的具體效果是什麼?”
“……,……,……,……”(此處同樣只有口型沒有聲音)
柳瀟:“……”
她又換了個問題:“這一輪,是你第一次參與求生遊戲嗎?”
指墨無濁愣了一下,旋即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是啊。大家不是同時被拉進遊戲的嗎?總不能是分批進來的吧。”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你是重生……”
柳瀟正聽著他說話,卻看見男人的表情僵住了,瞳孔驟然放大,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她後退半步,下一秒,指墨無濁就在她面前爆成了血霧!
沒錯,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血霧。
只一瞬間,指墨無濁的衣褲鞋襪、皮肉骨骼、頭髮指甲……通通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原本被揣在口袋中的一疊尚未生效的【致死保護卡】和一隻圈口偏大的空間揹包手環。
細密、溫熱、帶著鐵鏽味的血珠撲了柳瀟滿身滿臉。
房車一層的天花板、內部車壁、車窗、地板、落地鏡、沙發、茶几……各處表面都覆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色血點,有些已經開始往下淌。
她站在原地,用力閉了閉眼,深呼吸兩次才壓下心頭的震動。
“系統。”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比往常低了幾分,口中牙齦隱隱發麻,“你可真是好樣的。”
柳瀟說不清此刻的情緒是憤怒多些還是嘲諷多些。系統不想讓她繼續獲取資訊,就這麼簡單粗暴地當著她的面把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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