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其實能感覺到恆久對自己還是有所疑慮的,但是他也能感覺到恆久確實也在盡心竭力地指導他。
只是很奇怪,嶽泰州指導他的時候,他總是能很快就領悟其中要領,甚至跟著嶽泰州的思路思考。
但是恆久教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種無從下手的彆扭感,也不知道從何思考,只是機械性地重複和調整。
而且蕭臨和現代超凡體系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很多基礎知識他都並不瞭解。
所以儘管花了好幾個小時,他也沒能完全掌握架起橋樑的方式。
蕭臨覺得自己對於恆久來說,可能已經是草履蟲那個級別的了。
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細雨號上,但是剛一上船,秦昭明就找來了,手上還抱著一堆厚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資料。
“這是什麼?”蕭臨問道。
“六大超凡城市的遺產和剩餘人員清點報告,還有關於他們的穩定度評價,全都是需要過目一下的資料。”秦昭明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但是蕭臨只是看了一眼就平靜地收下了,然後淡淡地說道:“怎麼說呢,稍微有點少啊。”
秦昭明的第一反應是,遮沙避風了,理智值已經降到零了,雖然看起來還在正常說話,其實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蕭臨,你其實沒有必要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這些事情你也可以適當分給一些信得過的人。”
“沒關係,又沒有多少。”蕭臨毫不在意。
秦昭明心想,嗯,確實是沒救了。
等到秦昭明離開之後,蕭臨就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那厚厚的一疊資料放在手邊,便進入了睡夢之中。
他帶著那厚厚一沓資料來到水吧,趙凝月這次非常罕見地並不在這裡,只有齊海生一個人在劈里啪啦地敲著鍵盤。
蕭臨把那一疊資料砸在櫃檯上說:“這是六大超凡城市的遺產啊,穩定度評價啊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齊海生看了一眼:“就這麼點?”
“他們還覺得我做不完。”
“你沒有告訴他們你背後有世界一流的分析和管理團隊嗎?”
“沒必要讓他們知道,這些功勞我一個人包攬了就可以。”
“好傢伙,勢利眼,狐假虎威,欺世盜名。”
“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蕭臨在他身邊坐下,“對了,怎麼沒見月姐。”
齊海生的目光突然變得有幾分古怪,他咳嗽了一聲說:“你最近,稍微有點冷落她啊。”
“有嗎?”
“又不是我說的,是月姐自己說的。”齊海生微微偏過眼睛,“她說要和你好好談一談,所以已經去現實世界了。”
蕭臨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就知道,趙凝月是個聰慧的女人,自己的心情和變化,都逃不過趙凝月的眼睛。
“總之啊……蕭臨,如果你不要的話,大家可都是搶著要呢,所以你可千萬千萬要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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