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劉臣拱手,“單憑牡丹的一面之詞,不可妄下定論。”
“對對對對。”邵奇文連連點頭,他現在頭皮發麻,思緒一團混亂。
“劉大人可有發現什麼?”
“沒有。”劉臣回答的很乾脆。
聶松眉頭一皺:“那你的話有何意義?”
劉臣不樂意了,他雙手叉腰:“怎麼就能確定是邵大人殺了呢?那匕首隻有邵大人一個人有嗎,據我所知全金吾衛的匕首都是統一發放的啊。”
其他金吾衛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靴子,紛紛鬆了口氣,自己的還在。
劉臣一看,他依舊嘴硬:“邵大人您把您靴子找來,說不定這把匕首是韋大人的呢!”
邵奇文一聽,拍拍腦袋:“劉大人說的沒錯,我那會兒是追著牡丹出來的,所以沒來得及穿鞋。”
他衝回房間,扶起自己的鞋子,面色慘白。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我脫鞋的時候還在的。”
邵奇文趴在地上,床下、腳踏下到處翻找,他甚至把手伸進靴子沒摸到匕首後,又倒過來甩。
靠近牡丹房門的金吾衛們沉默,而靠近芍藥房間門口的金吾衛則將目光鎖定在了多寶閣上。
韋良才將自己的鎧甲與衣裳都疊放在多寶閣上,匕首此時正端端擺在頭盔旁邊。
這是韋良才的習慣,金吾衛很多人都知道。
見此,劉臣一跺腳:“就算殺韋大人的兇器是邵大人的匕首,那也不能說明就是他親自動手的啊。萬一,萬一是芍藥偷了邵大人的匕首呢!”
聶松雙眼一瞪:“劉大人,你不能因為想去京城受封,就如此枉顧人命!”
老鴇笑得比哭還難看:“可是劉大人……韋大人比邵大人先到翠香樓差不多兩刻鐘啊?”
“這這這……”劉臣大張嘴,“會不會是因為邵大人重情義,聽不得芍藥受苦,手滑了?”
感覺他是找不到說辭了,而且編了好久的樣子,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想到邵奇文在樓下揚言要找芍藥,最後不得己找了牡丹,還巧合的進了隔壁房間的事兒。
雜物間裡,趙暖抿嘴笑:“劉大人這腦子轉得快,口才也不是一般的好。”
看似在為邵奇文脫罪,實則條條將他釘死。
周文睿輕輕嘆氣:“姐姐與孫大人……我自愧不如啊。幸好你們倆不是一對,否則嘖嘖……”
“嗯?”沈明清雖然是表弟,但按趙暖這邊算,他是姐夫。
周文睿尷尬笑笑,捂住嘴。
沈明清不再目光放在周文睿身上,他眼中只有一人。
他早己不再驚詫趙暖的任何手段。就像是太陽、月亮每日都會升起落下,那就是她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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