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劉臣搖頭，“山太大，普通百姓也不敢深入。不過我己經把趙家山的方位標記好了，大人們按這個方向走就行。
趙家山會運炭下山，上上下下的肯定有路，各位大人到山腳下應該就能看見。”
“好好好”金吾衛一張口，又是一個混著酒味的飽嗝，“等進了京，我們兄弟定會在陛下跟前替你美言幾句。”
這人抽中的是留守，所以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部分人看向他的目光不善。
劉臣眼皮抽了一下，這些金吾衛雖還坐在同一屋吃飯，但明顯分成了兩派。
他看向崔利，崔利微微點頭。
上山的、留守的，起了嫌隙。
趙暖出城時，遲疑了。
“怎麼了？”眾人回頭，看著她。
“乾孃，我想去看看芍藥。”趙暖看向沈雲漪，笑得有些勉強。
她心裡清楚，這個時候應該理智些。
她去，減少不了芍藥的痛楚。
反而多逗留一刻鐘，就多幾分暴露的危險。
畢竟金吾衛是自由的，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在城裡瞎逛。
“去！”
沒想到最先同意的是沈雲漪，這個趙家山最有將軍風範的人。
趙暖很意外，她之所以跟沈雲漪說話，是覺得她是最理智，會勸自己的人。
沈雲漪走過來，像趙暖摸孩子們的頭一樣，摸摸她的腦袋：“傻丫頭，你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溫情’。”
趙暖理智的內裡是溫情。
她看似薄情，實則最是良善。
“娘，我想跟您一起去。”妍兒走過來，輕輕抱住趙暖的腰。
趙暖捏捏她的臉：“讓我的乖寶吃苦了。”
這幾天妍兒都沒有跟自己撒嬌，明明還是個小孩，卻在危急時刻被迫成長。
她跟周寧安一起，不僅照看好了更小的西妞，還幫了不少忙。
“大娘，我也想去看看芍藥姑娘。”
“夫人，我也去。您知道，我最會講笑話了。”西妞也擠過來。
林靜姝不說話，她等著姐姐吩咐。
雖然很想跟姐姐一起，但是姐姐有其他交代的話，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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