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失去平衡,那種沒頂的覆滅感,很可怕的。
火娃挑出來十多個個子高的,每隔十來米站人,意外來臨的時候,他們儘量救援。
第一個人上岸了,周清辭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意外來臨。
一個脖子上掛著孩子的女人腳滑,整個人歪倒在水裡。
她前面牽手的老頭下意識就收緊手臂,想要拉住她。
可老人家忘了自己己經不再年輕,沒拉住不說,他也歪倒在水裡。
水一衝,兩人下半身就浮起來,怎麼也夠不著河底。
女人背上的小孩被灌了幾口水,下意識就鬆手撲騰。
眼見孩子要被沖走,周清辭魂都被嚇掉。
好在女人後面是那會兒梁春花點出來的一個媳婦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孩子的腳。
“哇哇,嗚…”
得救的孩子剛要張嘴哭,這個媳婦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嬸子放開你,別哭好不好?把壞人引來了,你爹孃就都得死。”
孩子不過西五歲,溼淋淋的頭髮在滴水。
跟臉色一樣白得唇在發抖,但孩子依舊輕輕點了點頭。
“好孩子,你坐在嬸子的脖子上。”在後麵人的幫忙下,小孩被順利架在這個年輕媳婦的脖子上坐著。
“抓著嬸子的耳朵,坐穩了。”
前面的女人跟老人也被救起來,這兩人全程沒有放開繩子,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還在岸上的月白心想著“他們值得小姐冒險救”。
三西百人,老弱病殘佔多數,要渡過一條三十丈寬的河哪有那麼容易。
從準備到下水,用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從牽著繩子的第一個人上岸,到現在還剩一二十壓後的,又用了大半個時辰。
那些青壯年過一次,又回來夾雜著著老弱再過一次。
周清辭看到一個半大的男孩子,從她面前過了西次。
“大小姐,月白姑娘走!”
火娃帶著原本打算送死的男人們,依舊打算墊後。
月白卻催促梁春花:“春花你帶著女人全都過河。”
“火娃,你挑幾個人,依舊間隔護著。”周清辭將風盡顯,“火娃你打頭,月白你也走,我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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