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了兩下，她發現周寧安紋絲不動。
“嗚嗚嗚……”妍兒也突然哭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外面的人聽到屋裡的哭聲，紛紛衝過來。
沈雲漪、周清辭、月白、碗娘、小三、小西、周文軒等等，都擠到了門口。
“嗚嗚我娘真老了，都抱不動我們了。”
“大娘有白頭髮了，嗚嗚，那我娘是不是也有白頭髮了。”
兩個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得出來是很傷心了。
白昭野扯著白勝擠進來：“姐姐你們別哭了，我爹也有白髮。再說了，聶將軍、崔大人不也有白髮麼。
哦，還有劉大人，鬍子都白了，也還沒死啊。”
“你這孩子！”肖三碗左顧右盼沒找到趁手的東西，她脫下鞋子指著白昭野，“你給我出來！”
趙暖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孩子哭，是因為自己有白頭髮了。
“你們長大了，娘肯定就抱不動了呀，這不代表娘馬上就要死了。”她摸著兩個孩子的頭頂，“傻丫頭，孃的命還長著呢。”
“真的嗎？”
兩個孩子淚眼朦朧，悽悽望著趙暖。
“真的！”趙暖笑著替她們擦去眼淚，“做孃的，哪裡捨得那麼早就離開孩子。”
趙暖跳下床，對妍兒笑道：“娘晚上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不哭了啊。”
最近幾年自己越來越忙，山上山下的一首來回跑。仔細想想，陪孩子的時間的確少了。
就拿做飯來說，幾乎都交給了陳秋月跟大妞。
雖然媽媽不是生來就要做飯的，可媽媽的味道是孩子一輩子的記憶，這並不衝突。
先吩咐沈明清去崔大人家討要一個酸掉牙的氣柑來。
氣柑其實就是沒優選過的柚子，因為它“去腸胃中惡氣”的藥效，所以被稱作氣柑。
拿來三十個雞蛋，將蛋清蛋黃分離。
肖三碗倒吸一口涼氣：“姐姐今天下血本了，這是要做什麼啊？”
“蒸蛋糕。”
“那怕是不夠吃吧。”周清辭在一邊兒摘菜，她還以為是蒸蛋羹。
趙暖賣了個關子：“我能做出鍋蓋這麼大一盆。”
“切，吹牛。”
剝蒜的月白看著周清辭跟趙暖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笑鬧，覺得以後的日子肯定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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