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身子好些了沒有?”
趙暖思維跳躍極快,屋裡其他人還沒想通她上一句,她就轉頭問起人家爹了。
肖雪芽用力點頭:“好多了。現在我弟弟白天在炭場幹活,他拿個小板凳去地裡慢慢悠悠挖葛根。晚上我弟一下工就能背下山來賣,然後順便接我回去。”
“好好好”一邊的沈雲漪連著說了幾個‘好’字。
都是好孩子,往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趙暖聽到肖雪芽這樣說,也很替她感到高興。
她爹雖然有些迂腐,但對家人好這點還很值得尊敬的。
於是趙暖抿嘴一笑:“你把這圖紙拿回去給你爹瞧瞧?”
雪芽也笑眯了眼睛:“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肖雪芽拿起了白昭野的毛筆,鋪開宣紙:“我來謄寫一遍。”
還沒等她謄寫完,家裡其他人也都陸續回來了。
商行外逐漸喧囂,有人陸續來賣葛根。
小西、小三手臉都沒洗,連忙去幫小白的忙。
沈雲漪放下針線,進屋去給灶臺點火。
火苗轟然在灶膛裡燃開,她朝外面喊道:“清辭,你進來跟婉娘學著做飯。”
正在往鍋裡舀水的肖三碗沒吭聲,只帶著笑看了一眼跑進來的周清辭。
周清辭看到碗娘在看自己,她叉腰扭了兩扭:“碗娘,你這時候不應該客氣的說‘不用了,不用了。清辭才來隨州,讓她歇兩天’麼?”
“那我這麼說了,您歇麼?”
“不歇。”
“看,我知道您勤快,所以才沒說的。”
周清辭樂不可支:“碗娘,你學壞了哦。”
肖三碗對她眨眨眼:“我變快樂了。”
“的確比京城讓人快樂。”周清辭走進走,“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碗櫃下面的櫃子裡有三個面口袋,你拿個盆兒,每個袋子裡面舀一勺出來。”
“好嘞。”周清辭點點頭。
肖三碗站在一邊兒看她,只見從來沒做過這些事兒的周清辭動作雖然有些慢,但極為有條理。
只見她先把盆放在一邊兒,然後開啟櫃子,把面口袋開啟並且往下挽了兩折。
這樣面口袋就敞開,並且邊緣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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