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想象,那個如今沉穩可靠、眼神溫柔的謝彥,小時候竟要獨自扛起保護家人的重擔,用小小的拳頭去對抗那些惡意。
屋裡的暖氣明明很足,葉清梨卻覺得鼻尖有些發涼,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悶的,酸澀感一陣陣地往上湧。
謝彥走過來,將葉清梨攬到懷裡,語氣裡滿是真摯:“清梨,你別這麼說,你越這麼說,我越能想到你和小煜的這五年,你們受的那些苦我是真的能想象到。”
葉清梨突然鼻尖酸酸的,朝謝彥懷裡又靠了靠。
愛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疼,就是感同身受。
謝彥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繼續說道:“清梨,你不用心疼我,我作為個男人,這些都是我需要做的。”
說罷,他頓了頓,繼續道:“倒是你,一個女人帶著小煜,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孩子,這五年才是真的不容易,我能想象你是怎麼一步步熬過來的。”
謝彥的聲音愈發溫柔:“不過以後好了,有我在,你和小煜都不用再那麼辛苦了。”
聽著謝彥的話,葉清梨感覺一陣暖意流過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裹在棉花裡。
葉清梨握著謝彥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那份踏實感讓她緊繃了五年的心絃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她抬起頭,望著謝彥深邃而溫柔的眼眸,輕聲說道:“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小煜、苗阿婆,還有你和我,我們一家人會一直在一起。”
謝彥摟緊了懷裡的人,用自身的肢體動作回應著她。
那邊,黃建國滿是不忿地推門回了家。
郝梅忙不迭地上前:“怎麼樣?王大壯爸媽怎麼說?”
黃建國看著郝梅,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他覺得黃麗麗現在這樣無法無天全都是郝梅無底線縱容出來的。
他猛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能怎麼樣?就那樣!”
郝梅急了:“什麼能怎麼樣就那樣,到底怎麼樣?”
黃建國猛地又灌了一口茶葉水:“要三百塊!還要讓我給王大壯轉學去朝陽那邊上小學!”
郝梅一聽,先是一怔,而後鬆了一口氣。
“那還行,倒也不是多過分。”郝梅靠著黃建國坐在另一側。
黃建國嗓子都要冒煙了,此刻胸口突突的,尤其是在看向黃麗麗臥室門的時候,更突突了。
“那個闖禍胚子呢?”黃建國問道。
郝梅也嘆了口氣:“去美拉那裡了,估計是怕你回來回來說她。”
黃建國別開眼:“怕人說那就別做!”
郝梅又給黃建國茶缸子裡添了些水,開口勸道:“你也別這麼苦大仇深的,咱閨女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她哪有那麼大膽子,不過就是因為醫院那事心裡堵麼。”
黃建國不說話,沉著臉喝茶。
“事已至此了,說那些也沒用,你這幾天多叮囑叮囑你那好閨女,讓她別在整么蛾子了!這事處理完,送她去南方吧。”黃建國聲音帶著無力和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