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節課,葉清梨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剛才安藝楠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她幾乎是立刻起身走到霍宜美面前,聲音還帶著壓不住的急切:“教授,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安藝楠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霍宜美看著她眼裡的急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嘆了口氣才開口:“這事情我也只是聽了些風聲,說是安藝楠是房地產哪個港商包養的情婦。”
葉清梨聽後,理清一點思緒,開口道:“這事是誰傳出來的,您知道嗎?”
霍宜美搖搖頭:“不清楚,先不說咱這邊全校區的幾千人,就咱班裡這四十多個人,誰能知道是誰說的啊?”
葉清梨思考一下,又追著問:“那安藝楠呢?”
“她今早跟我申請了退學申請。”
“啊?”葉清梨的腦子一懵又一懵。
霍宜美剛也聽到了安藝楠和葉清梨的對峙,開口寬慰道:“這事我知道一定不是你說的,可她就是認準了是你,也沒辦法。”
葉清梨長吸一口氣,繼續道:“不是我做的我一定不認,而且,我也不會讓這口鍋就這麼架在我頭上。”
說罷,葉清梨轉身就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霍宜美追上去:“這是幹什麼去?”
“去找她說清楚!”葉清梨神情堅定。
霍宜美無奈嘆口氣,勸道:“這事怎麼也得好好說,那孩子我知道,性格拗,你要真找不出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我怕她不會信。”
葉清梨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沒停,聲音穩穩的:“就算她現在不信,我也得把話遞到她面前,總不能稀裡糊塗就揹著這口黑鍋,她剛辦退學,現在應該還在教務處辦手續,晚一步說不定人就走了,到時候我連說清楚的機會都沒有。”
霍宜美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咬了咬唇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我跟你一起去,真鬧起來也能有個幫你說話的。”
葉清梨抬眼看向她,心頭一暖。
兩人來到教務部的時候,安藝楠剛辦好手續出來。
手裡攥著退回來的學費,看著葉清梨還有霍宜美的眼神,滿滿的敵意。
“你還來幹什麼?”安藝楠眼神的質問像是一把刀,狠狠朝著葉清梨扎過來。
好似葉清梨是傷害她全家的兇手一般,仇恨得要吃人。
葉清梨迎著她淬了冰的目光,腳步沒退,開口道:“藝楠,關於你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安藝楠聞言嗤笑一聲,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白:“除了你,沒人知道!”
她現在認準了就是葉清梨,因為只有葉清梨看到了那件事。
葉清梨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口頭解釋,沒證據佐證,她不會信,所以開口道:“這事你給我一點時間,或者是你自己也去調差一下,沒理沒據的冤枉我,這你也有問題。”
葉清梨並不會無底線的去解釋,她也有她的原則。
霍宜美在一旁也開口道:“是啊,這事情,不管怎麼說,你都該去問清楚,而且,好好的學怎麼就不上了?是誤會,是謠言,解釋清楚就好了。”
安藝楠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齒的心虛,這事,其實不是謠言。
但是隻要沒人說,那她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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