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扯出一個虛假的笑來,賠著小心的對向偉誠道:“那個,偉誠啊,我一直是看好你的,這次出了這事兒誰都不想的,許漾也是受害者。你們兩個訂婚這一年了,感情一直很穩定,眼看著親戚朋友都通知了,你看是不是提前......”許父還想拯救一下,試著打感情牌。
向偉誠終於收回視線,看向許父,語氣平靜的打斷他:“伯父,我想和許漾單獨談談。”
許父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他盯著向偉誠幾秒,最終拽了許母一把,硬邦邦地丟下一句:“行,你們談。”
門被關上,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向偉誠現在只要一看見許漾,腦子裡就不斷想起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的場景,凌亂的床鋪,交纏的身體,曖昧的紅痕,以及她充滿情慾的嬌媚嗓音......每回憶一次,那些細節都像是刀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捅進他的心臟,鮮血直流。
他猛地閉了閉眼,喉結滾動,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覆上一層寒冰,“許漾,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許漾抬眸看著原主這個未婚夫,目光陌生而冷冽,嗓音冷漠,“你想讓我說什麼?”
她並沒有承接原主對這個未婚夫的感情,向偉誠於她只是個見過面的陌生人,面對他質問的語氣只覺得厭煩。
就算是原主也不該被這樣對待。
許漾冷笑,“你想讓我向你道歉?解釋?還是痛哭流涕的求得你的原諒?”
真是可笑,他憑什麼用審判者的姿態從道德的高點居高臨下的指責原主,明明是他立身不正,一次次的給了殷菲訊號,讓她覺得只要除掉了許漾就能得到他,真正有罪的是他和殷菲兩個。
跟她玩‘受害者有罪’這套把戲,真是太幼稚了,她十年前就不玩兒了。
她挑眉看向瞳孔緊縮的向偉誠,“向先生要是興師問罪去找殷菲那個罪魁禍首,我沒有義務承接你的憤怒。”
空氣瞬間凝固。
向偉誠死死盯著許漾,胸口劇烈的起伏。明明是她跟別的男人上了床,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她怎麼能如此的冷漠,甚至是一點的懺悔的意思都沒有。
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的眼神如此陌生——沒有惶恐,沒有哀求,沒有懺悔,甚至沒有一絲他熟悉的溫度,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向偉誠猛地握緊拳頭,他怒吼出聲:“所以這就是你的態度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出了這樣的事你難道連個解釋都不給我麼?你是想跟我退親然後跟那個上你的男人在一起嗎?”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許漾緩緩靠回枕頭上,露出一個疲憊的笑:“隨你怎麼想,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裡,向偉誠牙齒咬的咯咯響,他盯著許漾看了半晌,猛地轉身大步往外走。
門被猛的拉開,撞在牆壁上發出Duang的劇烈聲響,引得值班的護士看過來。
病房門口許母正湊在門口偷聽,向偉誠推門而出差點兒撞上。
“偉誠?這麼快就走?”許母有些無措地看向他。
向偉誠眼神冰冷,嘴角扯了幾次還是扯不出一個微笑,他大步離開,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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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因中藥後身體虛弱+穿越還未騰出空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