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從櫃子裡拿出一床毯子和枕頭,用手拍得鬆軟,“你去客廳沙發上將就一宿吧。”頓了頓她含笑補充道,“要不,這兩天你就住宿舍去吧。”
周劭:“......”
無情的女人!
“行,趕我是吧,我把我兒子一起帶走。”周劭伸手拉著安安的小床,“今晚,安安跟我一起睡。”
許漾一眼就看穿了周劭的小心思,他這是要主動承擔起夜裡照顧安安的活兒。安安夜裡要喝奶換尿布,他把安安帶著就不會打攪許母休息。
許漾走過去踮腳在周劭臉上親了一口,“那周副團長可得把我家安安照顧好了,等我去贖我家安安。”
周劭挑眉看許漾,“怎麼贖?”周劭心裡卻盤算著,難道許漾是要給他點兒零花錢,給許漾買的火車票花了他70多塊錢,他是有點兒肉疼的。
許漾往門口看了一眼,貼近周劭,她伸手隨手掏住,唇湊到周劭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給你來個‘水管壓力測試’怎麼樣?”
周劭猛地瞪大眼睛,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休息了許久的某處叫囂著要抬頭,擋都擋不住。他趕緊回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後頸和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是忘記了許漾這個女人有多生猛,說上手就上手。
“你......”周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胸口劇烈起伏著,話都說不利索。
激動的!
許漾得逞般地鬆開手,若無其事地退開半步,眼裡卻閃著狡黠的光:“怎麼,不要?”
周劭又急又惱地磨了磨後槽牙,“要!”
他倒要看看‘水管壓力測試’能測出個什麼花來!
他說完就抱著安安大步往外走,背影都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勁兒。許漾望著他同手同腳的滑稽模樣,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孩子都一大堆了,這人還和未開封的小男孩一樣不經逗。
許漾鋪好床鋪,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媽,床鋪好了,去屋裡睡。”
許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連連擺手,“我睡這沙發上就行,這沙發寬敞,好睡。”她拍拍許漾的手,“女婿要上班,得休息好,你們在屋裡睡,可別把他攆出來。”
周劭抱著安安從陽臺走進來。月光在他肩頭鍍了層銀邊,襯得他眉眼格外溫柔,“媽,您就聽小漾的。這沙發再寬敞也比不上床舒服。我皮糙肉厚的,睡哪兒都行。您年紀大了,哪能叫您睡沙發。”
許母還要推辭,許漾已經挽住她的胳膊:“媽,您要是不去睡,周劭今晚肯定要睡地板了。”她故意板起臉,“您忍心看您女婿睡地板啊?再說周劭那邊有宿舍,他困了還能去補覺。”
“真的?”
許母狐疑地打量著兩人,許漾趕緊挽住她的胳膊往臥室走:“當然是真的,周劭他們單位宿舍就在他們辦公的地方,走兩步就到。”她朝周劭使了個眼色,“對吧?”
周劭立刻會意,抱著安安跟過來:“媽您放心,我們宿舍條件好著呢,比家裡還方便。”他故意打了個哈欠,“您快去睡吧,我這會兒就困得不行了。”
許母被兩人一唱一和哄得沒了主意,半推半就地往臥室走:“那,那我睡一會兒就起來。”走到門口又突然轉身,壓低聲音對周劭說:“小周啊,要是不行,你就回臥室,媽和你換。”
周劭點點頭,“媽快去睡吧。”
等許母進了屋,許漾輕輕帶上門,轉身就撞進周劭含笑的眼眸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