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個結實的男工站在那裡,沉默地等著,手裡還攥著麻繩。
黃母和黃家姐妹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立刻就怒了。
“黃滿榮這是幹什麼!”黃母激動地指著門外,氣得渾身發抖,“他還想對我兒子動手不成?”
“嬸嬸,”黃富南無奈地看向黃母,解釋道:“是有個客戶,說有辦法幫忙解決這批貨的問題,人家特意過來的,就是想見一下設計師。富貴過去一趟也是應該的,這是他自己的設計,沒有人比他更懂。大家一起商量著,把目前的困難解決了。”
床上的鼓包靜了一下,像是在仔細傾聽。
黃母卻誤會了,以為兒子是不想再聽了。
“什麼客戶,不見,不見。沒看見我兒子正傷心呢麼,那些事就讓黃滿榮他自己處理。”兒子本來就已經很傷心了,黃母不願意再讓兒子去觸景生情,回頭傷心壞了身體,誰來賠她寶貝兒子。
他看了看床上那團被子,又看了看黃母那張不容商量的臉,“嬸嬸,”他放輕了聲音,“叔叔說了,人必須帶去。”
黃母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必須帶去?他黃滿榮算老幾?這是我兒子!我不同意,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黃家的四姐妹也都擋在床前,五道防線,把那張床圍得嚴嚴實實。
黃淑娟盯著黃富南,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富南,你也看到了,富貴現在這狀態,怎麼去見人?”
黃淑英跟著點頭,語氣比大姐衝一點:“就是!人都這樣了,還逼他?”
黃富南站在門口,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解釋不聽,又不能用強,可叔叔那邊交代了,人必須帶去。那位許老闆還在辦公室等著呢。
他進退兩難。
“嬸嬸,各位堂姐......”他放軟了語氣,帶著點哀求的意思:“你們別這樣。那位客戶是真的有誠意,說不定真能幫上忙。就讓富貴去見一面,說幾句話就行。見完立刻把他送回來,行不行?”
黃母剛要開口拒絕,床上的鼓包突然動了。
黃富貴從被窩裡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草,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
“富貴?”黃母叫了一聲。
黃富貴沒理她,盯著黃富南,“那個客戶真的說有辦法能解決那批貨的問題?”
黃富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對,說你的設計與眾不同,可以引領潮流,但需要操作,所以想先見見設計師。”
黃富貴眼前一亮,“真的有人懂我。”
黃富貴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地上,睡衣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頭髮亂得像個鳥窩。他不管不顧地往外衝,“那個客戶在哪兒?我現在就去!”
黃富南連忙跟上。
“富貴,你先收拾一下。”
“不用,先去吧。”
聲音越來越遠,隨即消失不見。,
黃母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了麼怎是這,這“
。來話出不說也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兒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