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完鄭景明,安排妥當之後,陳凡就讓陸秋月帶著先去了一趟鄧洪文的家中,把那翡翠胎盤拿到手!
陳凡可沒有忘記,他此行江北,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採購玉石,佈置陣法。
而這翡翠胎盤是可以當做“陣眼”的存在,陳凡無論如何都是要拿到手的,哪怕即將有“大戰”。
訊息很快就在江北武道界傳開,大半宗師都投靠孟家,再加上孟安然回去一說,那還不得炸開了鍋?
“豈有此理!一個江南的宗師,跑到江北來,殺了孟家的人,還有一位宗師,現在竟然還公開下戰書!”
“他奶奶的!這不是明擺著罵整個江北沒人了嗎?咱什麼時候受過這氣啊!此人非殺了不可!”
“在東陽湖是吧?好好好!兩天後我必定到場!你們都別跟我搶,我要第一個去殺了那小子!”
“……”
這是宗師們的反應,而江北武道界那些內力、外勁武者,則覺得有熱鬧看了!
得知此訊息的人,紛紛把手頭要緊的事情全都停了下來,坐等兩天後到東陽湖去觀戰。
一天後,江北龍組的人,果然就找到了陳凡。
“陳宗師,年少有為啊。在下馬國成,是江北龍組的總組長。江北龍組一切事物,我說了算。”
馬國成半頭白髮,年紀快要奔著六十去了。他滿臉笑容,並沒有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感。
“馬組長。”陳凡抱拳:“我這麼稱呼沒問題吧?”
馬國成搖頭笑道:“陳宗師隨意就好……我過來,想必你也清楚我是為了什麼。我現在問你,能直接回江南去嗎?”
陳凡呵呵了一聲:“馬組長,我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走,豈不是會讓天下人笑話一輩子?”
馬國成說道:“陳宗師現在是江南第一,估計敢挑戰你的人會死很多啊。這些宗師可都是我們江北的頂尖力量。”
“江南第一?”陳凡問道:“我怎麼沒聽說?”
馬國成淡淡道:“昨天才開始有人在議論,我們龍組的訊息快,估計再過段時間,江南武道界就人盡皆知了。”
陳凡搖了搖頭:“江南頂上還有一個徐傲呢,我還沒跟他切磋過,就永遠不是江南第一!”
陳凡繼續道:“大部分宗師投靠了孟家,而我聽說孟家和櫻花國的一個勢力牽扯很深啊。”
“這件事情你們江北龍組不打算管嗎?這種通敵叛國的行為,就算我將他們全殺了,那也是他們該死,不是嗎?”
說到這裡,馬國成聞言,有些汗顏:“三川株式社,早就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了。”
“不過他們和孟家結合在一起,勢力太過龐大,但明面上又沒做出什麼過線的舉動,所以我們江北龍組就沒管。”
馬國成慚愧道:“陳宗師,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江北龍組的力量,可能是整個江省最弱的一個分支。”
“如果我們想要管孟家和三川株式社,估計就得向其它地方的龍組申請協調合作。”
“我們內部有很多人都持反對意見,說這樣會很丟臉。所以此事就一直拖拖拖,就變成了今天這個局面。”
陳凡冷哼一聲:“你們怕丟臉?但這是在養寇自重知道嗎?鬼子在這裡培養勢力,能是安好心?”








